第3章 【借花献佛】(2/2)

    小孩问问题，你只要回应她，她就能没完没了地问。糖宝又问：“那你怎么跟我爸认识的呀？”

    那边糖宝继续问：“那你……你几岁认识的我爸？”

    她对“离婚”“法院”“判”这些词汇没什么概念，对父母每天住不住在同一个房子里也没概念，她的生活模式就是跟妈妈和姥姥姥爷每天住在一起，跟爸爸好几天见一回。

    ……

    糖宝听懂了，“意思是你跟我爸认识的时候，他还在读幼儿园，但现在他已经读一年级了！”

    赵存英今天的电话尤其多，这个找那个找，起身跟孔多莉交代一声出来火锅店听电话。

    孔多莉顺势邀请他，“坐下来一块吃吧，我们也都还没拆筷子呢。”

    糖宝挠挠她滚圆的小臂，“住院医生……是不允许回家要天天住在医院里的医生吗？”

    ”离婚了。”糖宝听到了一个常在姥姥家听过的熟悉的词汇，忙点头说：“我爸妈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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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三十五岁了。”

    学生恍然大悟，“原来你爸妈也离婚了呀！”

    他看了眼这五个女生和那两个男生的体格，根据已点的菜品推断出她们的基础口味，又补充了份手打虾滑、雪花肉、手切肉、螺片、一大份蒜蓉小龙虾。下完直接结了单说：“今天叔叔借花献佛，你们下回再请你们孔老师。”说着开始拆餐具，望了眼孔多莉说：“莉莉老师，我没乱用成语吧？”

    孔多莉想着说：“三十一二岁？”

    赵存英拿着手机找过来火锅店，看见躲在餐位的糖宝伸出手指警告性地指了她一下，糖宝显然很想留下来吃，先朝他说，“爸爸我没有吃辣，莉莉老师点的有番茄味的火锅。”

    另一个女生问：“这些都是你自己挑选的还是你妈帮你挑选的？你妈能同意你这样打扮吗？”

    赵存英明白为什么只有两份基础价位的荤菜了。

    糖宝傻乐，“我爸不但能给人治病，他还能给小猫小狗做手术不让它们生宝宝。”

    糖宝说：“空心的，能浮在游泳池里的。”

    孔多莉胳膊肘撑在桌面，双手托着腮安静地等上菜，顺便看那几个女生逗糖宝开心。糖宝简直就是个花里胡哨的人形挂件，其中一个女生摸她脖子上的多巴胺大串珠问：“你的小脖子沉不沉呀？”

    “我每天都跟我妈和我姥姥姥爷住在一个房子里的，我跟我爸要好几天才见面。“糖宝努力着想要表达清楚，“我们全家都休息了，我也不去幼儿园了就能见到我爸了，今天是我跟我爸见面的日子，所以没有我妈。”

    “那你被法院判给了你妈抚养吗？”

    他大概心里有数了，倚着栏杆听完对方的语音后，直接打电话给孔多莉，果然糖宝就在她吃饭的火锅店里。

    赵存英拿出手机扫了下，页面自动弹出已经点过的餐，他大致浏览了下，抬眼看孔多莉，“你请客？”

    “是我们请孔老师吃。”其中一个女学生说：“孔老师上午带我们玩了密室逃生，然后我们想请孔老师吃饭。”

    糖宝不懂，“我妈为啥不同意呢。”说完跟孔多莉对视上，忙问她，“莉莉老师，你教过我爸上学吗？”

    孔多莉捂住脸笑，赵存英一面回微信一面说：“你爸我比莉莉老师还早出生两年呢。”

    糖宝听不懂，“我也不知道。”

    “不是，是能参与的手术程度不一样。”孔多莉耐心地说：“住院医生只能协助其他医生给病人做手术；你爸现在是主治医生，能独立开展手术。”

    真行，她给自己创造了一个选项。

    “我在你爸负责的病区里工作，你爸当时是病区的住院医生。”

    有学生不解地问糖宝，“那你妈呢？你妈怎么没带你出来过周末？”

    孔多莉挪到他跟前一套餐具，又指了下桌沿的二维码，“你扫码加你们爱吃的。”

    ……

    “莉莉老师你今年总共几岁了呀？”

    孔多莉朝她比个爱心，“你理解得很对！”

    赵存英见糖宝跟那几个学生玩得开心，只好坐下说：“打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