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君子动口不动手】(2/4)

    呃得他太阳穴直抽抽。

    说到这儿，说到这儿她就不忿，朝在忙着打包披萨的老母亲气鼓鼓地瞪一眼。假如她年轻时候没被顶替上大专，现在也是一名将要领退休金的工人，不至于到现在还整天跟人捏脚……

    个别学生单靠学校是监管不了的，比方孔多莉带八年级下学期的时候，班里有男生在周末约女生出来酒店……有偿的。两个学生都不超过十五岁。事发后家长找学校，学校给出的处分是：责任老师（班主任）两年内不能评优。

    糖宝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小乳房，朝他说：“你是男生你快出去。”

    赵存英示意被她喷出来的米粒儿，“海豚喷水你喷饭。”

    反正她们家只要不提原生家庭：一派祥和，融洽一家人；提了原生家庭：一窝乱咬，最后统统归罪到79岁的张贵妮（老母亲）身上。

    她到办公室先给自己泡杯罗汉果，然后轻轻坐下，等待着那些课后需要找她辅导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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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存英吃下一个虾仁问：“那你是海豚吗？”

    这是一种无奈和不得已，老师们都不多干涉了。对个别情况特殊的学生

    糖宝穿好居家服坐过来，先看一眼爸爸的蔬菜沙拉，然后舀一大勺自己的水蒸蛋拌饭，嚼着说：“爸爸你是咩咩吗？”

    ，老师对他们的唯一期待就是：在班级里能平稳度过这个阶段。不受欺负，不去欺负。

    米饭蒸好了，水蒸蛋马上也好，他过来卫生间催，“快洗，马上吃饭。”

    老太太装好披萨也要过来尝，孔玲立马伸手盖住碗，“您味觉都退化了尝也白尝，除非……除非你给老大打电话，让我代领他的退休金！”

    孔多莉到教学楼经过班级时朝里看了眼，英语老师在讲中考知识点，下面有认真听和埋头记的；有单手托着腮眼睛望着黑板但思想跑神的；也有三两个趴在那儿睡觉的。

    现在她的人生格言，或者说是为了自我说服而自动生成的人生格言：做好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

    瞪完母亲她又回头看孔志愿，阴阳他，哥你也怪有福，退休金断了闺女还能帮你补缴。你耳朵也不大不厚实呀，但咋这么有福气呢？

    孔多莉少女时期的座右铭是：真心换真心。

    她跟孔志愿还有点不一样的是：孔志愿有退休金，明年满六十岁就该领了；她没有，她一直都打百家工领百家粮，从没有入职过一间正规单位能帮她交五险一金。

    老师的心力有限，只能改变她能改变得了的学生。

    孔志愿则在那搅拌绿豆沙，舀出来一点尝尝，说好像缺点甜味？

    糖宝反问，“我为啥是海豚？”

    老太太是真少见这样的搅屎棍，只要不上工就在家里干耍嘴皮。

    赵存英来厨房把蒸好的米和水蒸蛋按比例拌一拌，又从冰箱里拿出鲜牛奶倒上半杯，然后端去餐桌。接着回来又把自己吃的蔬菜沙拉和煎金鲳鱼端出来。

    赵存英在厨房做水蒸蛋，已经醒来的糖宝在浴室的澡盆里洗澡，卫生间的门敞开着，赵存英在做饭时能听见大黄鸭的叫声。是那种脖子长长的尖叫鸭，你捏它一把，它就发出尖叫。大概是糖宝捏它的频次高，那个尖叫鸭呃呃呃呃呃呃——

    孔玲弄出来一点尝尝，说再放点冰糖就行。

    糖宝嚷他，“你不能对你的孩子温柔耐心一点吗？”

    趴在那儿睡觉的她们不管，只要他们不影响其他学生，趴在那儿睡觉是被容许的。

    赵存英指指浴巾和睡衣，再催，“快点。”

    她79岁的老母亲就气得……我我……我个半天我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