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要留住一个人(2/3)

    可他又笨，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付燕亭甘愿留下来。

    “好”

    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但付燕亭还是说：“我没有视力问题，不用戴。”

    付燕亭皱着眉：“不行。”

    “醒醒。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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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室开了暖气，不至于冷，付燕亭把手放在人额头——温度正常。应该只是睡蒙了，不想醒。

    她们甚至还在细声说付燕亭的一定很会照顾人，如果是他的女朋友，那也太幸福了如此类推的话。

    于是付燕亭回到休息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呈鸭子嘴状的阮辞。

    付燕亭领着人走出医院。

    晚上的凉风一吹，阮辞又清醒了不少，他扯着付燕亭大衣的衣袖，跟在他后头走。

    晚上果然有急诊，虽然付燕亭是实习医生，还是要着手处理。后面转手给科室主任才得以离开。

    他去茶水柜里取了包一次性湿巾，撕开包装，湿巾冰冰凉凉的，贴在阮辞脸颊上，再游向他的眼睛。

    她们还在讨论付燕亭，什么这相貌长得能去当明星，人又稳重，很会帮助人，工作期间完全无出错等等。

    “嗯”

    阮辞抗议胜利，但不觉得很开心，他乖乖去休息室等着。

    “ ？”付燕亭走了过来，想带他到饭堂吃晚餐：“怎么了？”

    街头很静，静得彷佛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没走一半，阮辞眼睛又闭上了，他感知着付燕亭的动作，付燕亭走他就走，若是付燕亭等红灯突然停下，他就一头拍上他背脊。

    你看。这个人连声音也这么温柔，可惜，不止他一个人能听。

    付燕亭：“我陪你到门口。”

    阮辞起身，亦步亦趋跟着付燕亭走。

    活像一只安了一键追踪的小狗。

    阮辞听不下去了，在她们离开休息室后，乱糟糟的心情也没能稳定下来。

    他这顿饭吃得安静，飞快就吃完了，付燕亭也惊了一瞬。

    “你洗把脸。”付燕亭把手抽出来，把一包新的湿巾给阮辞。

    对啊，付燕亭是很好，但是这赞赏如果出自别人的嘴巴，感受。他就不乐意了，更何况，他们说付燕亭在医院有多厉害，对人有多好，他又看不到。

    只是有点笨，又忘了加上自动避开障碍物这功能。

    “人又帅又厉害的人不多了，我们只是争取问一下，你可别介意！”

    等到他下班要12点了，这还是没突发事件，不用加班的情况。

    他忍不住问：“你会戴眼镜吗？”

    付燕亭看着皱得不行的纸，心想还是放他一马吧，大年初一还得温习还是强人所难了点。他便说：“不做了，我们吃过饭，你就回家吧。”

    “不！我等你下班。”

    远远不够。他要想想办法，在付燕亭离开之前挽留他。

    阮辞把皱在一团的习题抻开，双手重覆在压扫那张纸，偏执地想把皱褶压回平整。

    一等就是6个小时。

    这个好，他品尝不到。

    阮辞倒是乖，半醒不醒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把包装拆开，用湿巾把脸擦了一遍。

    他已经换好衣服，把阮辞叫醒就能走。

    阮辞清醒了一瞬，他扒住在他脸上的手，又一动不动了。

    付燕亭看人盯着他静止不动，只好再次叫人：“我带你去医院饭堂吃点东西。”

    阮辞又不可抑止地想到付燕亭的那个弟弟，他听这把声音听了好多年，而阮辞今年才可以听到，如果愿望不灵验，他只可以听个半年。

    他走入休息室，墙上挂钟显示的是2点20分。阮辞趴在桌子睡着了。

    阮辞看向付燕亭，虽然戴着口罩，但只有那双眼睛露出来，也是顶级的好看。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阮辞也不出声，但就不走，最终还是付燕亭先松口，他叹了口气：“那你自己回休息室，我下班去找你。”

    什么别介意呀，他可介意了！

    阮辞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