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程曦敢用人(2/3)

    &esp;&esp;因此，虽然经常受欺负，但是日子还过得下去，仁义这一类人也就忍了。

    &esp;&esp;两人随着仁义参观起了他管理下的部落。

    &esp;&esp;大虞人对于瓦剌人的刻板印象就是所有人都会骑马打仗。

    &esp;&esp;听着解释，程曦和牧岱对视了一眼。

    &esp;&esp;仁义介绍自己的时候，也提到了他母亲一直教导他和妹妹关于大虞的事情，因为不知道他们的父姓，母亲干脆以仁为姓氏，希望儿子能够记住义字当头，也希望女儿能够仁心多多。

    &esp;&esp;仁义说这话，程曦和牧岱都赞同：可不是，如果周边发现了，那必须要攻打，而且一定不会给这部落造反的人留好下场。

    &esp;&esp;在这方面，所有的草原贵族都是利益共同体。

    &esp;&esp;体会了仁义母亲的用心，程曦和牧岱并没有多言，毕竟对于仁义来说，这些人也有他父亲的血脉，真的说出来，让他在忠孝仁义当中抉择，反而是为难他。

    &esp;&esp;但是知道有工厂可以卖力气过活之后，仁义他们就不想忍了。

    &esp;&esp;所以她只说仁义。

    &esp;&esp;就像突厥人给李世民跳舞的时候，似乎也没有什么不愿意——毕竟是死了都有少数民族头领想给他殉葬的天可汗。

    &esp;&esp;对于仁义和仁多的母亲而言，孩子是谁的尚且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有瓦剌人的血脉，以大虞一直以来父族高于母族的观念，如果讲究忠孝，那么就是忠于瓦剌，显然不符合她的诉求。

    &esp;&esp;纵观世界，在近代之前有国家观念的，能说出苟利国家生死以的可能只有华夏。

    &esp;&esp;“一开始的时候，大部分部落成员都不愿意去大虞生活，”仁义解释道：“在我们绑住贵族们之后，他们特别惊恐，让我们赶紧把人放了，不然周边的部落都会来攻打我们。”

    &esp;&esp;甚至于如果不是大虞村落城镇的组织形式和部落不太相似，就连大虞的地主阶层都是这些奴隶主的利益共同体。

    &esp;&esp;但是程曦来了，还带来了工业。

    &esp;&esp;但是现在有工厂在，第一产业向第二产业转型的情况下，人口密集型工业完全可以消耗掉多余的人口。

    &esp;&esp;只要稍微心软一点，自己下属的牧民奴隶就会有侥幸之心，如何能维护统治的稳定？

    &esp;&esp;所以瓦剌人这种松散的部落联盟并不在乎头领是谁，只在意谁能给他们带来更多的利益——就好像盛唐时期，被攻打下来灭国的民族也很乐意在唐朝生活、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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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仁义的母亲显然是具有一定的知识的，不教儿子忠、不教儿子孝、只教儿子义和仁，其中的含义就很值得琢磨了。

    &esp;&esp;草原本来也只能容纳那么多人口，瓦剌人和汉人之间又会出现对于生存资源的争夺。

    &esp;&esp;看着这么个例子，程曦想着，当初西方发展工业依靠的是失地农民，也许大虞的工业发展依靠的是失地牧民？

    &esp;&esp;所以很多部落的瓦剌人也不会再强烈反对并入大虞——大虞有生路的话，也不错。

    &esp;&esp;如果将瓦剌并入版图，出于防备，皇帝肯定会迁民前往草原生活。

    &esp;&esp;以前，仁义这些瓦剌人的农奴之所以不敢造反后投靠大虞，就是因为知道自己不擅长种地，担心投靠大虞之后难以生存，甚至被送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