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程曦也没想(2/3)

    &esp;&esp;程曦继续说道：“在这个基础之上，有计划性地种植生长速度快、可以适应草原，并且牛羊吃了之后容易长肉的草，就可以将土地的利用率最大化。”

    &esp;&esp;不花钱就能享受到的服务，谁会想要花钱去享受呢？

    &esp;&esp;程曦觉得，大虞必定是包含其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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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高产牧草？”牧岱和秦思源等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

    &esp;&esp;牧岱说道：“因为草原的生活习惯、语言都和大虞有很大区别，瓦剌就算归顺，也和西南那边的一样，没办法真心认为自己是大虞人，容易出现反叛。”

    &esp;&esp;那么当不需要合作的时候，当瓦剌也不得不防备大着重防备大虞和吐蕃、无力开启北方战线的时候，古斯特还会甘心给那么多利益吗？

    &esp;&esp;别说古斯特和瓦剌之间就是正常的、想要扩张的两个国家之间的争端，哪怕两方真的有仇，有时候也不是不能妥协的。

    &esp;&esp;秦思源确定自己是跟不上程曦的思路了，于是把目光投向了牧岱。

    &esp;&esp;这事完全是阳谋，因为大虞根本舍不得不接收瓦剌。

    &esp;&esp;“古斯特并不短见，他们不愿意给瓦剌那么多的利益，但是也会防备瓦剌直接翻脸拉着他们一起疲于奔命，甚至于说祸水东引将大虞和吐蕃的压力施加给古斯特。”牧岱在一旁说着：“如果是我的话，该给的还是要给，主要是给的少一点，别惹瓦剌人发怒就好。”

    &esp;&esp;程曦点头：“祸水东引当然是有用的招数，那么瓦剌要怎么才能做到祸水东引呢？”

    &esp;&esp;恰好，谢离干了件漂亮事，说动吐蕃人和大虞人联手起来，这不就正好打破了瓦剌和古斯特合作的基础？

    &esp;&esp;瓦剌合作的前提是什么？是他们不主动攻打古斯特，让古斯特鞥能够安心在西方作战。

    &esp;&esp;不夸张地说，大家都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草还是需要种植的。

    &esp;&esp;程曦笑了笑，问牧岱：“假装？”

    &esp;&esp;不辜负秦思源的盼望，牧岱给出了一个很正确的答案：“瓦剌人只要假装归顺大虞，那么后面就是大虞和吐蕃、古斯特之间的问题了。”

    &esp;&esp;程曦想到自己那些工厂和计划，摸了摸下巴：“既然都已经归顺了，怎么安排就没办法归他管了，咱不得把草原建城、种地、做工都给安排起来？”

    &esp;&esp;人总不能、更不应该，和利益过不去不是？

    &esp;&esp;听程曦说种地，牧岱提醒她：“草原不太适合种地，土地的肥力不够，而且容易土壤沙化。”

    &esp;&esp;程曦听到他们疑惑的语气，解答道：“疯长的野草中营养不一定充足，就好像有些粮食比较容易饱腹，有些粮食不行，对于牛羊来说，有些草吃了容易长肉，有些只能维持生存。”

    &esp;&esp;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又复杂。

    &esp;&esp;程曦摆摆手：“谁说种地就是种粮食？也可以种牧草啊！种植高产牧草、圈养食草动物，然后动物的分辨可以作为牧场的肥料，这不就是正向循环了吗？”

    &esp;&esp;这场合作，如果古斯特和瓦剌双赢，那么输了的是谁？

    &esp;&esp;野草这种东西，难道不是不管它，随随便便它就会疯长成一片一片吗？

    &esp;&esp;用人来类比牛羊，大家大概听懂了一些。

    &esp;&esp;瓦剌的人民不想反，瓦剌可汗想反又有什么用？有人理他吗？

    &esp;&esp;牧岱等人思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