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北奴的出路(2/3)

    &esp;&esp;“明天抢着来我们灶口排队的人肯定多，要让贺大叔来维持队伍，否则赶人的时候保不准真要挨打。”大椿提议，他关切道：“雀儿，那人当时要揍你你还不跑？就不害怕？日后你别去干那活儿了，蹲北奴和小莺身后帮忙打下手就行了。”

    &esp;&esp;楼父、楼照水和老万踩着哨子声大步跑起来，半路遇到楼母一行人，楼照水只来得及说一句：“卖这么快？”

    &esp;&esp;“干得好。”楼月明夸一句，她准许道：“去吧，走路慢点，别火急火燎地撞人身上了。”

    &esp;&esp;雀儿瞪她，“阿娘，你别说这种话。”

    &esp;&esp;回到家牛车停在晒场上卸货，如意抱着牡丹走出来，雀儿一见到能做主的人，立马高声告状，要求如意替她主持公道。

    &esp;&esp;黄昏已至，夜色已经从地下涌起，天空却还缀着亮光。

    &esp;&esp;“把排队的役夫赶走，今天不论是雀儿还是你阿娘出面，都会有人骂你们，不止今日，往后这种情况还会出现，哪怕当面不会骂，背后也会骂。”如意说，“雀儿，你要是对这种事不生气不委屈，你就继续去做吧。按说你是小孩，被骂了可以当场骂回去，而且旁观的人还不会怪罪你。”

    &esp;&esp;“没有，汤底是鸡蛋萝卜汤，只漂了一层油花，蛋花还没我们的肉渣大。”雀儿嫌弃地撇嘴。

    &esp;&esp;雀儿动了动嘴巴，一想告状的对象不对，她闭上嘴离开了。

    &esp;&esp;“是我使唤错人了。”北奴十分后悔。

    &esp;&esp;如意夸句干得好，又夸她有主见，最后嘱咐道：“性子可以厉害，但也要圆滑，骂的时候要敢骂，逃的时候要撂得下脸敢逃跑，杵在那儿等着挨打就是性子愣，不聪明。”

    &esp;&esp;“对，我也骂回去了，一点都没吃亏。”雀儿说。

    &esp;&esp;雀儿看向如意，把希望全部押在她身上。

    &esp;&esp;“刚刚那男人骂你了？”楼月明注意到队伍后方的动静了，她盯得紧，那个扬起来的巴掌要是挥到她孩子身上，她手上的勺子保准把他砸开瓢。

    &esp;&esp;雀儿不吭声，显然很不情愿，她在原地站一会儿，等傅父离开后，她去跟她阿娘说想去看看陆家卖的馎饦里有没有肉汤。

    &esp;&esp;去陆家灶台那边晃一圈，楼家的肉汤和馎饦全部清空了，缸、釜、桶、筐全部装上车，四辆牛车一同离开，在浮桥桥头分别。

    &esp;&esp;“你不爱听？你想听的我说不了，你傅阿公和大椿阿兄是怕你被欺负了才想关照你，你倒觉得人家看不起你了。”楼月明拎着陶釜路过，她提脚蹬雀儿一下，“糊涂虫。”

    &esp;&esp;楼月明“呦”了一声，她调侃道：“你肚子里倒是挺能藏事，竟然憋了一路，回来了才开口诉苦。”

    &esp;&esp;“我只是遇到了一个坏人，傅阿公和大椿阿兄就不让我数人头了，只能蹲在他们后面看他们忙得热火朝天的。可我会数数，也会看斤两，还会抓馎饦，我有一身本事，只是因为年纪小就被他们瞧不起！”雀儿忿忿道。

    &esp;&esp;雀儿一声不吭。

    &esp;&esp;上工的哨子响起，役夫们还要再干一个时辰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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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对，这是卖馎饦以来卖得最快的一次。”楼月明接话，见那三人已经跑远了，她叹口气，说：“今年的徭役可真重，晚上还要上工。雀儿，陆家的饭菜里有没有肉汤？”

    &esp;&esp;雀儿眼睛一亮，“我才不委屈，我已经骂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