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预折六年税(2/3)

    &esp;&esp;牡丹抱着二槐的头，她双腿一蹬，中气十足地“驾”一声。

    &esp;&esp;二槐点头，他兴奋地说：“姑，我骑你的马回去。”

    &esp;&esp;“是有点。”红霞借用了这个借口，“姑，你继续睡，我睡不着了，出门去转转。”

    &esp;&esp;如意指了下牡丹，说：“让他带牡丹去睡西院，牡丹的二伯搬出去住了，他之前睡的卧房空着。家里地盘大房间多，你不用担心睡不开。”

    &esp;&esp;如意笑着点头，“走，带你去瞧瞧。”

    &esp;&esp;牡丹咧嘴笑了。

    &esp;&esp;二槐接过牡丹扛上肩头，他跟在后面说：“不止我，除了小金小喜和牡丹，其他的兄弟姊妹都敢上马跑几圈。”

    &esp;&esp;二槐把牡丹放下来，让她也去跑，他去马厩里牵马。为了让他大姊开开眼，他套上马鞍踩着马镫利索地上马，驱着大黑马在草场里跑一圈才纵马离开。

    &esp;&esp;“对，晚上留这儿吃饭，今早才宰杀的猪，猪头晌午就炖上了，这会儿已经烀烂了，只差把冬瓜倒进去了。”如意说，她挽留道：“夜里河边风冷，吃过饭你俩也别回去，你跟我睡，我俩说一夜的话，二槐去大椿院里睡。”

    &esp;&esp;红霞没客气，她脱下身上的袄子换上羊皮袄，说：“姑，这件羊皮袄是我出嫁的那年冬天你做的吧？皮质还挺好，我的那件改成两件小的给俩孩子穿了，被他们穿得脏兮兮的，洗都洗不干净。”

    &esp;&esp;“得嘞！”二槐立马扮马跑起来，边跑边说：“二兄说错了，牡丹也会骑马。”

    &esp;&esp;“起这么早？”如意问，“你是不是认床？昨晚没睡好吧？我感觉你一直在翻身。”

    &esp;&esp;如意瞧她一眼，她爬起来开箱，从木箱里翻出旧的羊皮袄。这件羊皮袄是红霞出嫁的那年做的，她用自己手里卖蜡烛的积蓄买了三张羊皮，做了两件羊皮袄，她留一件，另一件送给红霞了。眼下她手上的这件羊毛还是蓬的，红霞的那件已经没影了，回娘家穿的是一件半新的蒲绒袄，这会儿冷得缩着脖子。

    &esp;&esp;“那你穿回去吧，我胖了，这件羊皮袄我穿着紧了，膀子勒得展不开。”如意说，担心红霞不好意思，她托词道：“除了你，也只有阿玉能穿，我本想给阿玉的，但昨天听到楼凡在央我婆母教他缝羊皮袄，他要给阿玉送一件。我想着阿玉收件新皮袄会更惊喜，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琢磨着要不要拿回去给你小婶试试，不过她穿估计又大了。”

    &esp;&esp;北奴和雀儿正在赶羊进圈，洛奴和阳奴也追在羊屁股后面跑，被草茎绊摔了吭都不吭一声又爬了起来，继续追着羊跑。

    &esp;&esp;“早上寒气重，你多穿件衣裳，别着凉了。”如意把羊皮袄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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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行！”红霞答应，“二槐，你回去说一声，我们晚上吃睡都在小姑这儿。”

    &esp;&esp;红霞心动了，“我跟你睡，我小姑丈又去跟谁挤一晚？跟二槐睡？”

    &esp;&esp;红霞心里起伏不定，尤其是在跟如意聊了半夜之后。她得知弟弟妹妹们不止都在学骑马，还在习武练棍法，家里的女娘除了她，余下的妹妹们估计都会赘个男人回来跟爷娘兄弟同住，日日可以孝敬爷娘，不用像她一样跟妯娌争相做‘最孝顺的儿媳妇’。她心情复杂得下半夜都没阖眼，她错过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甚至失去的不能补救和更改。

    &esp;&esp;“你还会骑马？”红霞震惊，下一瞬又问：“姑，你买马了？”

    &esp;&esp;睁眼到天亮，红霞听到屋外响起脚步声和开门声，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但还是把如意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