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闷死算喜丧(1/2)

    下流的左仲平下了车,坐到后座来。他半躺着,把林白背对着自己抱到身上。

    林白扭头,她在情事上看不见左仲平的脸就没有安全感。

    “叔,”她双手撑着左仲平的腰腹,跪坐着,感受托着自己屁股的手渐渐松了劲,恐慌起来。

    再往下坐,就要坐到她叔脸上了。

    左仲平就是这个意思,看着那张漂亮的嫩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扬起头,吻了上去。

    他的手彻底松了劲,林白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脸上。高挺的眉骨,挺拔的鼻梁,引人注目的驼峰,她全都能感受得到,甚至左仲平的呼吸都一下下喷在花唇上,惊得她赶紧就要起来。

    “不许起来,”左仲平又给她摁下去,声音含混而沉闷:“刚刚不还把逼往叔叔脸上贴吗?现在都让你坐脸了,还闹什么?”

    林白不是闹,她是不敢,她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过分了。

    可左仲平不觉得,湿热的蚌肉封住他的口鼻,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他不得不费劲地扭头,才能吸进一点空气。可他一动弹,身上的孩子也跟着发骚,不由自主地沉腰往他脸上坐,边坐边哭着道歉:

    “对不起,叔……我马上起来……”

    左仲平才不要她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用鼻梁,眉弓乃至下巴去抚慰这口逼。他没刮胡子,抬头时冒出的一点胡茬扎得林白哼哼唧唧。

    叔叔的胡子好扎人呀。

    她喜欢这样,下身水更多。小手也在左仲平的腰腹上乱摸,扒拉开他的外套,扣皮带的扣眼,想要帮一帮左仲平。

    “别乱摸,”左仲平给她抬起来点,笑着警告她,“我晚上还有个会。”

    林白老实了,又给他扣回去。

    所以他能衣冠楚楚地玩弄林白,林白裤子都不知道被扒哪去了,露着屁股蛋任他吃。

    他边吃还要边发表感言:“坏小白,就知道用豆豆蹭叔叔。”

    实话,林白一直偷偷扭腰,生怕左仲平的鼻尖蹭不到舒服的地方。

    被戳穿的林白趴下来,用脸顺从地蹭着左仲平的胯部,鼻间发出讨饶的喘息。

    左仲平使坏,用牙齿碾起蜜豆,轻轻咬了下。

    “叔叔把它咬下来,小白以后就没法发骚了,就变成乖孩子了。”

    林白痛得差点没尿出来,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哭出声:“别咬我,别咬我。”

    怎么这样呀。

    她的话当然不管用,左仲平还衔着那颗茱萸,哼笑:“小白不要当乖孩子吗?”

    林白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了,只凭借本能去蒙他的语气,迷迷糊糊地回应:“不当了,叔,别咬了。”

    “噢,”左仲平放过已经有点发肿的蜜豆,“那小白是什么?小婊子?小妓女?还是叔叔的小情人?”

    怎么还有选择题呀,林白感受着左仲平温柔下来的缓慢舔吮,也跟着放松下来,思维迟缓:“都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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