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恨失禁(2/2)
最后一记冲撞来得又深又重。贺屿的腰绷紧了,整个人伏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粗重地撞在她皮肤上。他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体内深处。他感觉到她的内壁还在微微痉挛,像是被那股热流烫到了一样,穴口绞紧了又松开,反反复复。
他涂得很慢,指尖沿着红肿的穴口边缘画圈,再轻轻抹到内侧那片被反复摩擦到微微泛紫的皮肤。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温度形成某种矛盾的触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沉叶庭的呼吸节奏几乎没有变化,但贺屿能分辨出来——那个尾音比以前稍微浅了一些。
“不够。”贺屿的声音低哑,他的抽送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他感觉到她的穴口在收缩,绞住他的根部,那股温热液体还在缓缓往外渗。沉叶庭的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又羞又恼又爽的意味在空气中漫开,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
凌晨三点。贺屿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拧开卧室的门。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沉叶庭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贺屿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里被体液洇湿的痕迹还没干透。他叹了一口气,她真是被伺候惯了。他转身从浴室拿了一支药膏,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
他涂完了,把药膏盖子拧好,放在床头柜上。他没立即起身,在床沿坐了片刻,大约一两分钟。然后他站起来,赤脚走回书房,卧室门没有被带上,只是虚掩着,留了一条刚好能透光的缝。
他先用湿巾把她下面的痕迹擦掉,然后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冰凉的膏体触到她红肿的穴口边缘时,沉叶庭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没有睁眼。贺屿的手指很轻,沾着药膏沿着外侧那片泛红的皮肤慢慢涂抹,带着清清凉凉的触感。他感觉到她的身体细微地绷紧了一下,旋即又松开,像是一种默许。
书房里灯没开。贺屿和衣躺在床上,面朝天花板。他的手指还残留着那种触感,温热、黏滑、带着细微的痉挛。他闭上眼,听见卧室里隐约的翻身声。片刻之后一切又归于安静。
安静持续了很久。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沉叶庭的手指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搭在他腰侧,带着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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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屿没有立即退出来。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狼藉,体液混着他的精液和她失禁的痕迹,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把床单洇成了深色。他退出来后,沉叶庭立马蜷起腿侧过身,背对着他,不愿多看他一眼。贺屿坐在床沿,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面沾着她的体液和她眼泪的咸湿。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卧室,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