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鬧洞房(2/2)

    酒席还没吃完，合骏就趴倒在桌上了。不知为何，气氛却是越晚越热烈，大伙儿好像还期待着什么那样，一直没有人离席。

    竟然是流水席。全村的人都能享用，好酒佳餚像是无止尽一般，一道道，一箱箱的上。这原本死寂的村庄好像在一夕间活络了起来。

    罗以艾头昏脑胀地和合骏一起被架了起来，被人潮簇拥着，朝新房移动。

    合骏的堂哥像是主持人似地拍了两下手，房内立刻安静下来。他笑嘻嘻地说：「现在咱们开始闹洞房，首先第一关呢，就是划酒拳，输的人就要脱一件。」

    「恭喜啊！阿骏！真是帅小伙！新娘子也长得很可爱！来来来，敬你一杯！」

    罗以艾的脸颊也染上了霞光，嗔怨地瞥了身旁的合骏一眼。

    「……」

    等到鞭炮声响彻全村，罗以艾笑得嘴都僵硬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

    罗以艾心中暗叫声不妙。果不其然，开席之后没多久，合骏便已经满脸通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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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醉成这样，今晚还能做吗？他可是期待了一整天啊！笨蛋阿骏！

    合骏被人搀到了床上，依旧醉得不省人事，罗以艾则是坐在床缘。

    他不以为意，只在心中无奈地想：新郎都喝掛了，还闹什么洞房呢！

    新房空间有限，当然不可能挤进这许多人，罗以艾眼一瞥，发现大概只有合骏的亲友们入内，其馀村民则是扒在门口看着，脸上皆带着一种奇异的热切表情。

    街道点起了灯，大红桌沿着街道摆得长长的，全村都瀰漫着食物的香气—

    一时间一呼百诺，有好几个声音跟着起鬨：「闹洞房！闹洞房！」

    所有叔叔伯伯，远亲近邻，童年玩伴，全都轮番上来劝酒，合骏也都来者不拒，酒杯一次次地见底。就连罗以艾也挡不住那种蜂拥而上的热情，硬被灌了好几杯。

    「阿骏！你这小子！竟然不声不响地交往了个这么可爱的男朋友啊！恭喜恭喜啊！有空多回来啊，你父亲一直念着你啊！来来来，这杯也喝了！」

    罗以艾愤愤地想，结果不用人劝，他自顾自地喝起闷酒来。在酒精的催化下，身旁喧哗的气氛也感染了他，让他飘飘然地傻笑起来，没意识到许多落在他身上，闪闪烁烁的目光。

    「恭喜啊！新郎倌！来来来，乾了！」

    不知是否酒的后劲，或是室内空气不流通，罗以艾只觉得口乾舌燥，身子一阵阵发烫，直想脱光所有的衣服透透气。

    不知谁喊了一声：「好咧！准备闹洞房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