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立场(2/3)

    沈砚清彻底没忍住仰头哈哈一笑，陆承逍看他笑得开怀，眉眼也跟着弯起来。

    这老头平时和他大谈理想主义、人道主义、金融关怀，怎么现在这么大的事，一句话都没有，被架空了？被绑架了？

    沈砚清嘴上回应着“hello everyone, good day”眼睛却从屏幕飘到了门口，看着陆承逍轻手轻脚地开门，向他挥手后，从门缝里挤出去。门彻底关了，目光才收回来，但眉眼间的笑意还在。

    陆承逍轻轻挑眉，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那怎么了，我的资本主义祖国还由川建国同志治理呢。”

    三十余年，这片仅占上海面积05％的土地，从一个不起眼的江边滩涂仓库，迅速成长为国际金融窗口。上海中心、环球金融中心、金茂大厦、东方明珠拔地而起，构成上海最标志性的天际线。摩天大厦的楼宇里，全球各地的青年才俊们来来去去，谈笑风生。

    说着转过办公椅，解锁电脑开始工作。

    想让他当垫脚石，未免也太把他当傻子了。且不说他从来不做违规交易，一个纯割韭菜的企业还想踩着他上市继续收割，别说他有关系，a股是他家开的他也绝不做这个项目。

    陆承逍轻咳一声，松开交叠的双手，正正领带后，向沈砚清伸出手，是一个握手的姿势，“为人民服务战线。”

    这里有多少光鲜亮丽的精英，就有多少，甚至更多奔波碌碌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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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清扬起嘴角，被逗笑，拍了下他的手，“陆建国同志，你挺红啊。”

    沈砚清没看他，专注地操作触控屏点进teas，但唇角的弧度深了点，“知道了，我上会了，别说话。”

    钟声穿彻长空，落日余晖冲破层云倾泻而下，覆盖整座摩登都市。暖金灯火乍然点亮，映尽条条柏油路面。万千香车宝马首尾相连，汇成绵延光河，流淌于街巷之间。

    沈砚清笑着揶揄他：“你的资本主义祖国母亲对你表示失望。”

    说完后，屏幕跳出参会人员的头像和声音，此起彼伏的“hello boss”。

    笑够了，沈砚清深呼吸平复，恢复一本正经：“我要开会了，你最近很闲吗？”

    陆承逍点头，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话：“你不做我也不做，这个夹层融资，a要愿意干那就拿去干，di和ibd保持统一战线。”

    下会后，沈砚清想了片刻，还是决定给philip发封邮件，探探口风。

    但，人不应该成为规则的养料，“人吃人”不应该存在于任何游戏里。

    陆承逍直起身，不再逗留，“我明天出差，飞新加坡和香港，三天后回来，你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咱们现在可是战友了。”

    陆承逍看着沈砚清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试探道：“所以你还是坚持不做吗？”

    沈砚清懒懒地抬起眼皮，扫他一眼：“我有非做不可的理由吗？”

    金融是一种游戏，他深知此间规则。

    沈砚清转过办公椅，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暮色下的上海滩——

    他不喜欢派系斗争，但他和philip此刻又何尝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半小时后，对方回了非常简短的四个字：坚守本心。

    philip很喜欢中华文化，精通中文。这个回复虽然言简意赅，但实打实地令他的猜测都烟消云散。

    沈砚清勾了点唇，眼尾舒展地上挑，故意问：“什么战线？”

    陆承逍抓住他的手，握在掌心里，颇理直气壮：“你教得好。”

    沈砚清抬手扯松领带，回到桌前，拿起工作机拨通johnn的电话，johnn以为他想通了，但他很坚定地重复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