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负约 佳人夜会(2/3)

    “娘子，起风了，您当心受寒。”

    他完全没掩饰脚步声，唐嘉玉当然听出来是他。但唐嘉玉心里气不顺，她松手，掌中短刃落下，她另一只手精准接住，朝李昭戟刺去。

    唐嘉玉倏地被惊醒。她默默握紧枕下短刀，月光照入窗扉，澄澈如水，肃肃竹影斑驳投在地上。一道黑影靠近床榻，在他掀开床帘的一刻，唐嘉玉手中短刀袭出，被来人轻松架住。

    李昭戟架住唐嘉玉的手，忽然欺近，唐嘉玉以为他要来夺刀，立刻变招，没想到李昭戟却将她抱了起来，说：“都说了不要赤脚下地。”

    唐嘉玉懒得再等下去，回屋睡觉。

    唐嘉玉气得抬脚踹他：“打不过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斩秋系好披风，默默退到后面，不敢接唐嘉玉的话。唐嘉玉没得到回应，也不在意。

    李昭戟待她从未失言，唐嘉玉并不担心。今日一天唐嘉玉做了许多事，她上午去大殿上香，为父母供了长明灯，下午借寺庙的厨房做了中秋面点。从厨房出来后沾了一身味，她命斩秋簪冬烧水，沐浴后她绞了头发，涂了花露，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万籁俱静，明月当空，距离子时只剩不到两刻，李昭戟依然没有出现。

    李昭戟没想到唐嘉玉来真的，他不得不侧身闪过，唐嘉玉趁机逼近，手中短刀劈刺，竟把李昭戟逼得连连后退。李昭戟心道好大的火气，正好，今夜他也憋了些无名火。

    斩秋拿来披风，系在唐嘉玉身上。唐嘉玉站在檐下，遥遥望着天上月，感叹道：“今夜月亮可真圆。”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连斩秋、簪冬都感受到不同寻常，大气不敢喘。唐嘉玉披着素色斗篷，长发垂在身后，只用一根发带系住。秋庭古刹，月下佳人，远远望去，如观音显灵，也如山中精怪。

    晋祠并不对外开放，人烟稀少，远离尘嚣，十足清净。李昭戟将她留在这里，并没说他要去做什么，只承诺一定带她回家过中秋。

    “是我。”

    “谁说是偷闯？”李昭戟道，“进来之前，我敲窗了。所以是明闯。”

    “偷闯女子闺房的登徒子，不该打？”

    唐嘉玉将外衣挂在衣架上，吹熄烛火上床。半梦半醒间，她隐约听到笃笃的声音。

    唐嘉玉搓了搓手臂，觉得有些冷，转身回房。可能是并州行事不顺，他被拌住了脚，可能是路途遥远，他晚到片刻。随便是什么理由，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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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嘉玉抬脚去踹他，李昭戟曲臂挡住，和她一起倒在床上。唐嘉玉用腿锁住李昭戟，意图占领高位，李昭戟趁机拉开她的腰带，春光乍现，唐嘉玉穿了藕荷色的抹胸，衬得肌肤白皙如玉，月下莹莹生辉。

    唐嘉玉没有理会，随后一阵冷风钻进来，后窗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

    “是你先偷袭的。”

    两日前，唐嘉玉进入并州境内，但她并没有进城，而是被李昭戟带到一座寺院住下。这座寺院去年端午他们还聊起过，正是晋祠。

    唐嘉玉用力朝他刺去，幸亏李昭戟闪得快，要不然这一刀就要刺在他脸上，李昭戟手心缠着她的腰带，将她双手绕住，腰腹发力将她压在身下，唐嘉玉手上使不出力气，上下颠倒，手中短刀应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