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愿意 “这双眼睛(3/5)(2/2)
江微遥摇头:“不知道。”
“不是要自己喝吗?”江微遥示意他自己端药。
“为什么不需要?”江微遥不满,“你手臂上的伤深可见骨,你半夜想要如厕都不方便。”
她将药又端了起来:“怎么上了年纪还越发矫情起来了?良药苦口利于病。”
江微遥端起药:“差不多已经凉了,夫君还是赶紧喝了吧,这药说不定能治脑子,让人变聪明一点就不会问蠢问题了。”
裴云蘅默了。
江微遥面对他虽少了些许怯意,脸上永远挂着温柔体贴的笑,努力在扮演一位无微不至的好妻子,但一眼看过去,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假意。
裴云蘅也不知她语气里的促狭从何而来。
他问:“你知道这两句诗的意思吗?”
裴云蘅冷淡道:“你不必如此,我昨夜也不是为你挡刀。”
江微遥满脸无辜地看着他:“你跟我说的。”
“打地铺啊,今晚我要守夜照顾你。”江微遥理所当然说。
“是我说的,你本来就是这个岁数。”江微遥大大方方承认,“那不是也比我大了七岁。”
裴云蘅本心不在焉听着,闻言眉心不由一跳:“等等。”
他拧眉:“不知道?”
江微遥接过空碗,又屁颠屁颠去倒水:“夫君来漱漱口。”
这下轮到江微遥诧异了:“我们两个可是私相授受,无媒苟合,藏着瞒着还来不及,我怎么敢找人问?”
“噢噢噢噢。”江微遥恢复开朗,将热水塞到他手里,一副“你就嘴硬吧我让让你还不行吗”的表情:“我再去问掌柜要一床被子。”
“我今年只二十有五。”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你说的。”
顿了顿,她又没忍住笑了:“大郎,快喝药了。”
但她永远十八,至于裴云蘅谁管他呢,就是添上几岁称作二十五岁又何妨?
在医馆那段时日,江微遥一见到他身子就紧绷,明显是害怕,即便她嘴上说得好听,可有时候人一些下意识的反应是遮掩不住的。
“不知道你怎么笃定这是情诗?”
裴云蘅:“为”
“喂?还要喂?夫君真是是口是心非。”江微遥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谁让我最是温柔体贴。”
“不知道啊。”江微遥老老实实回答。
其实裴云蘅今年二十二,她二十。
直到现在,她身上才终于出现一些“真实”的活人气息。
“没有谁”裴云蘅拧眉,“我的意思是,那只是意外。”
而现在,她已经不耐烦了,甚至开始偷偷翻他白眼。
这是作为向心仪之人求爱时该写的诗词吗?
裴云蘅移开眼。
裴云蘅又不说话了。
“不需要。”裴云蘅立刻拒绝,“你下去再要一间房。”
瞅瞅药又瞅瞅裴云蘅,江微遥作恍然大悟状:“夫君,你不会是怕苦吧?”
“那你是为谁挡刀?”江微遥一愣。
后来,他们两个在河东村落了脚。
“”张了张口,几息后,裴云蘅问:“既不知意思,为何不找人询问?”
江微遥忽而问:“夫君,你想不想知道我昨夜为何要去送菜?”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这句诗出现在这里已经很诡异了,怎么又蹦出来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裴云蘅已经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江微遥变了。
就像此时他迟迟不张口,若是放在以前她定会一直保持着假面笑容,脸上除了温柔再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裴云蘅也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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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药碗从她手中端走,裴云蘅饮尽。
江微遥舀起一勺苦药吹了吹,递到裴云蘅嘴边:“我就宠你这一次,好了好了快喝吧。”
裴云蘅拉住她:“抱被子干什么?”
瞥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药,他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放下,我自己喝。”
裴云蘅:“?”
江微遥乖乖放下,双手放在膝上,看着裴云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