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顶替 “夫君你(2/3)

    男子喝下汤药，用蜜饯压了压嘴里的苦味：“可亲眼看到过受伤的衙役？”

    属下领命，转身欲要离开，却被男子开口唤住，然而他张了张口，却始终没有再说什么。

    身前烛火摇曳，不由让段星渊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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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是公，私是私，臣深受皇恩，不能以公谋私，因个人交情妨碍了公事。”段星渊俯首磕头。

    “是。”太监总管领命退了出去。

    天子开口询问：“可有云蘅的下落了？”

    “昏着？”男子抬眼看过来。

    阁内忽而静了下来，只有风吹明窗的声响不断传来。

    “还是小心为上。”男子闻言紧皱的眉心虽松了些许，但还是留有两分警惕，“陈旭阳如何了？”

    “昨夜退出县衙时，不慎被人砍了一刀，如今已经上过药了，只是人尚且昏着。”

    男子道：“把他身上穿的衣物都拿去烧了，再好好擦拭他身上，不要留下任何可追踪的痕迹。”

    属下回禀道：“今日午时，被火药炸开的围墙才得以修缮，县衙能用得上的人已经不多，还是去找了桥头的劳工，这才勉强凑足人手。”

    “罢了。”天子重重叹了口气，“可有人窥探你的行踪。”

    天子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跪在身前的段星渊：“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天子笑了一声，只是正巧阁中的一支蜡烛被风吹灭，倒是让他脸上的笑容对了几分意味不明在：“朕还以为你与刘规是旧日好友，你会替他说两句话。”

    段星渊重重低下头：“是臣无用，甘愿领受陛下任何责罚。”

    天子接过，垂眸扫了两眼：“你在宫门前遇到刘规了。”

    段星渊拾阶而上，终于在第三层窥见到那抹身穿明黄龙袍的身影，跪下请安：“臣段星渊叩见陛下。”

    段星渊紧了紧牙关：“臣无能。”

    “昨夜伤了不少人，今日属下前去打听时，还未靠近县衙便闻到了重重的草药味，药铺中不少止血的草药都已经售空了。”

    “你很好，就先暂领了裴云蘅的差事吧。”天子随手将名册扔在地上，朝外走去。

    属下回禀道：“确实是昏着，找了两个大夫来瞧，都说是失血过多。他在大牢中遭受审问，本就气息奄奄。”

    他猛地叩首，声音中是藏不住的惊喜：“臣领命，定不负陛下厚望。”

    “那些人都被养在县衙中，属下今日不好靠近，但见到一个瘸腿的衙役，单脚蹦着去给人送饭。属下想，若是但凡县衙还有可用的人手，应当都不会用这么一个人。”

    “是。”

    段星渊立刻掏出一本名册，躬身膝行递上。

    属下心中有所预料：“他一切如旧，今日县衙中一位姓柳的捕快将偷盗的掌柜抓来审问了，已经归还了他的假夫人清白。”

    “宸贵妃身子不适？朕竟全然不知。”天子唤来太监总管，“去太医院问问，宸贵妃到底是身子不适，还是消息太灵通了。”

    “陛下？”段星渊不解。

    这句话砸下来，段星渊顿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心在胸膛里面狂跳，就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段星渊丝毫不奇怪天子会知晓，闻言应声道：“是，据刘规所言，是宫中的贵妃娘娘身子不适。”

    不知过了多久，天子再次开口：“丝毫没有吗？哪怕是一个脚印一块碎布。”

    “县衙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