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5)

    他们讲的都不是那场比赛。

    【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在得知你就是赫伯特口中那个中国姑娘时，身为你的老师，我只觉得幸运。lia，无论作为老师还是朋友，我只想告诉你，如果维也纳培养不出你这样的声音，不是你的问题，是我们的培养方式有问题。 】

    池弈在她身边坐下：“违约金不用担心，赔得起。”

    六岁的安焰，笔直地站着，短短的胳膊只能拉一把半琴。

    最后一通电话挂断，手机被扔到沙发上，安焰仰头靠着抱枕，无奈地叹气。

    递过去的合作邮件石沉大海，电话里得到的都是礼貌又委婉的拒绝。

    【哪来的三无号？冒充大师至少搞个头像吧？】

    评论区刷出几排问号，有人紧接着发出一张截图。

    【不是……刚刚那个好像是岑真？】

    下面瞬间一片哈哈。

    评论区终于安静了一些，却很快又有人跳出来。

    “真的？”

    这一次，是一个头像只有一把小提琴的账号回复：【谁说她没有老师？】

    舆论的风波逐渐平息，可现实并没有因此轻松。

    【她比任何人都有天赋，也比任何人都努力。你们可以指责她收钱退赛有违比赛精神，但你们不能怀疑她的专业实力，因为你们不配。】

    事情闹得太大，几乎整个古典乐圈都知道了安焰的事。理解她的人越来越多，愿意和她合作的人却越来越少。

    【真的没时间陪你们闹了…】

    安焰摇摇头：“harrin没有表态就已经是切割的态度。”

    她笑了一下：“伊森倒是很讲契约精神。他说合同照旧履行，办不到巡演，我就要赔违约金。”

    【所以继续向前吧，lia，不要停下。】

    文字只有短短几行。

    紧接着，又把岑真官号的更新转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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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岁的安焰，眉心紧蹙地死磕一个揉弦，三伏的天气心口背上都是汗，小姑娘神情专注，只是一遍遍地重复。

    【第一次听见lia的名字，是赫伯特写给我的一封信，他告诉我，他遇见了一位未来一定会成为伟大小提琴家的中国女孩。】

    那个账号再次回复：【我收学生，什么时候需要跟你报备了？】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有安焰以前的老师、曾经的同学，也有曼哈顿乐团合作过的演奏家。

    从这里开始，舆论开始发生变化。

    【嗯，the een of viol的那个岑真。】

    随后，陈艾莎甩出了十几段视频。

    【对啊，学院派大师谁看得上这种野路子？这都还有脸碰瓷维也纳呢？维也纳已经没落成这样了？】

    池弈刚把岛台上的咖啡杯放进洗碗机，擦干手走过来。

    纽约、费城、波士顿、芝加哥……

    帖子附上赫伯特生前给池臻的一封邮件，上面清楚地写着lia an的名字。

    “harrin那边呢？”

    安焰的眼睛亮了，伸手去拿手机，却又停住了动作。

    而是那个永远第一个到琴房、最后一个离开的安焰，是那个有野心，却也从不懈怠的安焰，对音乐、对舞台都无比认真、无比渴望的安焰。

    发完视频，陈艾莎又留下一句话。

    从画质和录制角度来看，应该是她存了很久的“私货”。

    【那她不是一直吹自己是赫伯特·怀特的学生？可赫伯特什么时候收过她？】

    下周就是合同签署的巡演，可直到现在，安焰连演出的音乐厅都没有找到。

    “呸！”安焰从沙发上跳起来，有点生气，“说什么呢？我还没认输。”

    亚青赛后台，别人嬉笑打闹，她一个人抱着琴谱坐在走廊，一遍遍默谱。

    照片里，是加拿大巡演结束那天，她和安焰并肩站在后台。

    池弈忽然想起什么：“昨天星辞说，林杳拿了这一届伊丽莎白女王大赛金奖。你要不要打电话恭喜她？”

    【岑真？是我知道的那个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