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这些云气纹我很熟悉，是汉代典型的装饰纹样。但仅凭这个，我无法判断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姜辞能感觉到他在精神海中的存在感变弱了一些。

    姜辞靠在燕枭的怀里，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秘境里的事——那些废墟，那些异族，那个盒子，还有那个长着银灰色翅膀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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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盒子。”姜辞说，“墨尘羽说，打开的方式不对，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他用手指摸着那些纹路，一道一道地摸过去。

    姜辞闭上眼睛，但脑子还在转。

    身后那人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上带了带，像是怕他从马上掉下去。

    月亮很圆，很亮，和他在另一个世界看到的一模一样。

    姜辞笑了一下。

    姜辞没有再问。

    姜辞点头。

    姜辞点头，把盒子重新包好，放回布袋里。

    燕枭没有说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回去再说。聚集地里有工具，慢慢研究。现在想太多也没用。”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

    打开的方法，通常是按压、旋转、滑动某个特定的位置，顺序错了，盒子就会自毁。

    “你见过这种盒子？”姜辞问。

    “不知道。”燕枭说，“但不管是什么，总会知道的。”

    夜色中的荒原很安静，只有蹄声和风声。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燕枭的声音。

    姜辞坐在前面，没有睡着。

    “你觉得，那个盒子里会是什么？”

    燕枭沉默了一会儿，说：“他说得对。有些文物，自带保护机制。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没了。得找到正确的方法。”

    入口消失了，他怎么出来？

    汉代确实有用木盒装骨灰的习俗，尤其是佛教传入之后，火葬开始流行，有些贵族会把骨灰装在精致的木盒里，下葬或者供奉。

    那个木盒的样子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

    “汉代几百年，这种盒子太多了，有装首饰的，有装丹药的，有装书信的，还有装骨灰的。”

    马跑了一阵，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半张脸，把荒原照得白晃晃的。

    “还在想那个盒子？”身后传来燕枭的声音。

    姜辞渐渐有了困意，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往下滑。

    姜辞握住那只手，被拉上马背。

    这个盒子的大小，确实像装骨灰的。

    “见过。”燕枭说，“但没人能打开。”

    那种盒子，他在书里见过——汉代有一种机关盒，叫“阴阳锁”，没有钥匙孔，没有锁扣，只有懂得机关的人才能打开。

    那片空间恢复了正常，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马跑起来，蹄声在夜色中闷闷地响着，像敲在鼓上。

    “燕枭。”他忽然开口。

    作者有话说：

    他想起那个木盒，严丝合缝的盖子和盒身，没有锁，没有扣，像天生就是一体的。

    他忍不住睁眼把布袋打开，把盒子取出来。

    月光落在盒子上，把那些云气纹照得朦朦胧胧的。

    骨灰盒。

    姜辞点头，把布袋背好。

    姜辞抬起头，看着那轮月亮。

    他正想着，燕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秘境入口不止一个。消失了一个，还有别的。只要秘境不塌，总能找到出路。”

    无

    那个长着银灰色翅膀的年轻人，留在了里面。

    打开盒子

    韩信已经回到了精神海里，他今天出来将近两个时辰，消耗不小，需要时间恢复。

    “嗯。”

    姜辞看着那道裂缝消失的地方，沉默了一会儿。

    “走吧。”燕枭说。他翻身上马，把手伸向姜辞。

    马继续跑着。

    马跑起来，在夜色中穿行。

    云气纹是汉代最常用的装饰纹样之一，从战国时期的云纹演变而来，到了汉代变得更有流动感，像天上的云在飘。

    姜辞点头，没有回头。

    他本来睡意很深，可是一想到在秘境拿到的那个盒子就睡不着了。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姜辞闭上眼睛，靠在那人怀里。

    燕枭随后上来，坐在他身后。

    “睡吧。”燕枭的声音很低，就在耳边。“到了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