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2/2)

    这种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表情，在别人面前从来没有出现过。

    封印灭世者的禁制出现了新的波动。

    姜辞的手指动了动，然后主动伸过去勾住了燕枭的小指。

    两人并肩走向议事厅，肩膀之间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

    墨尘羽从天上落下来的时候，银灰色的瞳孔扫过两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按照埃兰迪尔估算的速度，少则五十年，多则百年，灭世者就会冲破封印。

    直到两人走远了，护卫才回过神来，拍了一下脑门继续巡逻。

    他处理政务时条理分明，去学堂讲课时循循善诱，巡游各城时耐心细致。

    他的视线在两人交握过的指尖上停了一瞬，然后什么都没说，展开翅膀又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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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辞知道瞒不过墨尘羽的眼睛，但他不在乎了，他甚至有点想让所有人都知道。

    燕枭的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他没有抽开手，反而把小指收得更紧了一些，把姜辞的指节扣在自己的指节间。

    燕枭面不改色地抱着他走过护卫身边，步子都没慢一下。

    燕枭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站在姜辞身后半步的位置，而是并肩走在姜辞旁边。

    “早。”

    燕枭站在门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愣了好一会儿。

    晨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

    “早点休息。”

    姜辞看到了刘管事那种懵懵的表情，压着笑没有点破，进了议事厅之后才松开燕枭的小指。

    燕枭没有正面回答，抬手拢了拢他的衣领。

    百年，听起来很长，但姜辞知道对于修炼者来说，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那个流民男孩想了想，说：“没变，只是更开心了。”

    燕枭被他松开的时候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舍不得那个温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冷淡的模样。

    有时候是微微撅一下嘴角，有时候是歪着头看人，有时候是用指尖戳一下燕枭的手背。

    但只有在燕枭面前，他才会露出那种不一样的表情。

    虽然还是不怎么说话，还是那张冷硬的脸，但那双黑眸里多了一些明显的温柔。

    他盯着两人并肩走过来的身影看了好一会儿，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挠了挠头继续忙自己的去了。

    姜辞一早起来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燕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姜辞站在门口看着他转身要走，忍不住开口叫住了他。

    姜辞对外还是那个温和从容的述史者，对谁都客客气气，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赵元私下跟那个流民的男孩说：“姜先生好像变了。”

    姜辞捏着传讯玉符站在英灵殿外的台阶上，沉默了很久。

    埃兰迪尔的声音从玉符里传出来，还是一贯的温和沉稳，但说的内容让姜辞的眉头慢慢拧紧了。

    传讯玉符亮起来的时候，姜辞放下手中的香，走到殿外接起了消息。

    而精灵王埃兰迪尔传来消息的时候，姜辞正在英灵殿给陈昭上香。

    护卫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对着灵位站了一会儿，他才转身离开。

    燕枭的耳根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躲开姜辞的目光。

    姜辞双脚落地后瞪了他一眼：“下次别这样了。”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地上升，在半空中散开，融进晨光里。

    姜辞把脸埋进燕枭的胸口，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燕枭回过头。

    从那天起，薪火城的人也慢慢发现了一些变化。

    姜辞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在他唇角飞快地碰了一下，然后退回来，冲他弯了一下眼睛：“晚安。”

    回到议事厅的时候，燕枭已经在里面了。

    燕枭把姜辞一路抱回了他的院子，在房门口才把他放下来。

    月光照着他的背影，他的耳朵红透了。

    他认真地看着姜辞，声音还有些哑：“早。”

    议事厅外面的院子里，刘管事正在吩咐几个杂役搬晒灵药，看到两人走过来，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

    他没有立刻回消息，先把玉符收进了袖中，然后转身走回殿内，把陈昭灵位前的香又续了一支。

    说完转身推门进去了，门关得又快又轻。

    确定关系后的第二天，燕枭在清晨出现在姜辞房门口。

    “燕枭。”

    是啊，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