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2/2)

    赫米娅挣扎着想从杰克怀里跳出来，但是被杰克死死抱住。

    罗宾刹住摩托，看着满地乱跑的荷兰猪群。

    她话音未落，一团棕白色的毛球从赫米娅的怀里挤了出来，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赫米娅尖叫一声，伸手去捞。

    他看向脚下的荷兰猪海洋，沉默了。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这只……荷兰猪的事情。”

    “一只会分裂的荷兰猪，”丧钟说，“我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就为了抓一只这玩意儿？”

    摔在地上。

    而丧钟正在朝那棵树走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被货车别在路边，车门大开。

    他不是傻子——和有准备的蝙蝠侠正面交锋？尤其是在他的好儿子已经被罗宾盯住的情况下？

    丧钟转头，他的货车还停在路中间，车门敞着，但里面空无一人。

    “抱紧了。”他说。

    “先生，”杰克终于从刚刚发生的事情缓过神来，他朝蝙蝠侠伸出右手，“我是杰克·佩拉尔塔，哥谭警局……谢谢你救了我们。”

    突然——

    都是她的错，她太过于沉迷和达米安玩那个谁先让谁堕落的游戏了。

    那团毛球“嘭”的一声，变成了十几个。

    十几只棕白色的荷兰猪，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毛色，朝四面八方窜了出去。

    他的眼睛看向满地乱窜的荷兰猪。

    她低下头道歉：“对不起，先生。”

    它停下了？

    丧钟后退了一步。

    “复生。”他喊了一声。

    帕丽立刻一五一十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该死的，”丧钟捡起一只靠他很近的哈利，“要不随便拿一只得了。”

    “它之前没有那么多！”帕丽从他背上跳下来，“哈利！哈利？哈利你过来！”

    然后同时“吱吱”地打起了电报。

    帕丽眯着眼睛，盯着前方那个后备箱有个大窟窿的货车。

    蝙蝠侠没有追。

    “……确实是很诡异的能量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平静。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天空中落下，披风展开，像一只巨大的蝙蝠。

    丧钟见了，快走了两步伸手去抓。

    蝙蝠侠——黑暗骑士本人——落在丧钟和那棵树之间，他缓缓站直身体，露出胸前那显眼的蝙蝠标志。

    丧钟沉默了一秒。

    然后变成了两个。

    他对帕丽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

    摩托车像一支发射的箭一样飞了出去。

    丧钟又退了一步。

    十几只荷兰猪同时抬起头看向她。

    蝙蝠侠沉吟着：“看来我们必须把这种能量体回收……”

    “告诉我所有信息。”蝙蝠侠冷淡地说道。

    “哈利！”帕丽大喊，“哈利——快跑——别让他抓到你！”

    蝙蝠侠没有接话，他的视线扫过那些荷兰猪：“显然是的。”

    帕丽也愣住了。

    复生不见了。

    然后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罗宾猛地冲过去，帕丽盯着货车的方向，仔细观察。

    “……我究竟看到了什么。”丧钟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疲惫。

    丧钟的手僵在半空。

    长长的尖耳仿佛能刺破天空。

    “嘭”的一声。

    她爸爸抱着赫米娅从车里冲出来，被迫躲在一颗被撞倒的树后。

    “什么鬼？”丧钟骂了一声。

    “斯莱德，”他的声音低沉，“游戏结束了。”

    很快，两人就看到了远处停着的货车。

    这就是白给。

    没有人回答。

    为什么？

    难道——

    它们已经多到数不清了，在草丛里、公路上、车轮底下、那棵树后面钻来钻去，整条公路都被荷兰猪吱吱的声音所淹没。

    眼看着他就要抓到哈利。

    “什么？！”杰克震惊地叫道。

    变成了四个。

    他站在原地看着丧钟的身影消失，然后转身走向帕丽。

    “天啊！好多哈利！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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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帕丽的脸立刻红了。

    然后是油门嘶吼的声音。

    “什么？！”赫米娅惊喜地喊道。

    他手中的哈利无辜地用两个黑豆眼睛看着他。

    “这简直是最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