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3)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报废的球形设备。

    她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ot;你是谁？≈ot;

    沈砚清拿着手机，站在半空中，江风吹得她头发乱飞。

    风很大，吹得绳索晃来晃去。沈砚清悬在半空中，手里拿着手机，浑身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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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挂了电话。

    有效果！

    嗡嗡声彻底停了。

    那些人一个个捂着头，倒在地上，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醒过来。

    玻璃栈道的危机解除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ot;干什么？≈ot;d轻笑了一声，≈ot;我说过了，我在做实验。我想知道，人类的精神，到底有多脆弱，又到底有多强大。≈ot;

    嗡嗡声开始变得不稳定，时断时续。

    ≈ot;你到底想干什么？≈ot;

    ≈ot;沈队长。≈ot;

    她终于听到了这个声音。

    ≈ot;你可以叫我编剧。≈ot;男人说，≈ot;或者……d。≈ot;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低沉，带着笑意。

    它正在慢慢往下沉，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头垂死的巨兽。

    ≈ot;疯子？≈ot;d的语气带着玩味，≈ot;不，我不是疯子。我是编剧。我在写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人类的故事。你们都是故事里的角色。≈ot;

    沈砚清从下面爬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刚才砸设备的时候，溅了一身水。她的右手虎口裂了一道口子，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与此同时，栈道上传来一片呻吟声。

    裂缝越来越大，终于，整个外壳都裂开了。里面的线路和零件暴露出来，冒着烟，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沈砚清松了口气，靠在绳索上，浑身都是汗。

    沈砚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是个陌生号码。

    ≈ot;你把他怎么了？≈ot;

    ≈ot;你少废话。≈ot;沈砚清咬着牙，≈ot;赵海洋呢？≈ot;

    ≈ot;沈队长，你今天表现得很好。≈ot;他说，≈ot;我越来越欣赏你了。你是一个很有趣的角色。≈ot;

    鲸落

    上面栈道上，那些人的脚步也开始踉跄，有的停了下来，捂着头，表情痛苦。

    他顿了顿。

    三百多个被催眠的参与者陆续清醒过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头疼、恶心、记忆模糊。特警和医护人员忙着疏散，栈道上一片混乱。

    ≈ot;砰！砰！砰！≈ot;

    ≈ot;停了……停了！≈ot;周扬在上面大喊，≈ot;队长！他们醒了！≈ot;

    ≈ot;演出精彩吗？≈ot;

    沈砚清抡起斧头，对着裂缝又是几下。

    ≈ot;你这个疯子。≈ot;

    ≈ot;我能把他怎么了。≈ot;d笑了，≈ot;沈队长，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ot;

    ≈ot;你在哪儿？≈ot;她问。

    ≈ot;赵海洋？≈ot;d的语气带着一丝轻蔑，≈ot;他只是一个演员而已。演完了自己的戏份，自然要退场。≈ot;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ot;我在看演出啊。≈ot;d笑着说，≈ot;多么精彩的一幕。三百条鱼，争先恐后地跳进水里，像一场盛大的献祭。沈队长，你觉得呢？≈ot;

    她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