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3)

    孟瑶猛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ot;普通的心理咨询师？≈ot;沈砚清打断她，≈ot;普通的心理咨询师，会跟伊甸基金会有来往？≈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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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t;有点怪。≈ot;沈砚清说，≈ot;她刚才突然失神了，像是被催眠触发了什么。你是学心理学的，你怎么看？≈ot;

    孟瑶的反应，不像是装的。她刚才那个状态——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发了，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难道孟瑶自己也是被操控的？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眼神空洞，像是失了魂一样。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ot;你胡说！≈ot;她的声音都变了调，≈ot;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我是心理医生，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ot;

    她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孟瑶的表情僵了一下。

    ≈ot;先停一停。≈ot;沈砚清对陈屿说，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ot;孟瑶！≈ot;陈屿拍了下桌子。

    孟瑶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开始涣散。

    沈砚清和陈屿对视了一眼。

    ≈ot;三年前，你去国外参加的那个学术交流项目，主办方是伊甸基金会。≈ot;沈砚清盯着她的眼睛，≈ot;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ot;

    ≈ot;两种可能。≈ot;她说，≈ot;第一，她在演戏，故意装成被催眠的样子，博取同情。第二——她自己也是受害者。≈ot;

    孟瑶被带到局里的时候，依然保持着镇定。

    沈砚清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孟瑶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ot;怎么样？≈ot;许念安问。

    ≈ot;刘强杀了他老婆。≈ot;沈砚清说，≈ot;你口中的&039;深度疗愈&039;，就是在给他植入杀人指令。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其实是被你操控了。≈ot;

    ≈ot;什么伊甸？≈ot;她强装镇定，≈ot;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ot;

    孟瑶没说话。

    ≈ot;我……≈ot;她的声音在抖，≈ot;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ot;

    ≈ot;沈队长，≈ot;孟瑶先开口了，语气平静，≈ot;我真的不知道那台仪器有问题。我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咨询师，买仪器也是为了给来访者更好的治疗——≈ot;

    ≈ot;你怎么了？≈ot;

    有问题。

    ≈ot;是！≈ot;

    ≈ot;不能等了。≈ot;沈砚清站起来，≈ot;马上传唤孟瑶，全面搜查工作室。还有，把她所有的客户名单都调出来，一个一个排查。≈ot;

    她坐在审讯室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不像是嫌疑人，倒像是来做心理咨询的。

    ≈ot;孟瑶。≈ot;沈砚清的声音冷了下来，≈ot;你知道那台仪器是干什么用的吗？它不是什么助眠仪，它是触发器——用超声波激活你在催眠中植入的暗示指令，让你的来访者在&039;睡梦&039;中杀人。≈ot;

    ≈ot;那个项目……≈ot;她咬了咬唇，≈ot;就是个普通的学术交流，我去学了一些先进的心理咨询技术。我不知道什么伊甸基金会——≈ot;

    许念安想了想。

    ≈ot;不是我……≈ot;孟瑶摇头，≈ot;不是我干的……我没有……≈ot;

    门外，许念安正靠在墙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