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2)

    “摸哪呢,过界了昂,别耍流氓!”

    祁沧尘未做理会,对他的挣扎置若罔闻,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用很平常的语气反问道:

    “那你呢?以前耍流氓摸我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

    “当初怎么跟我说的?”

    他脸不红心不跳,仍稳稳压着临祈的手背,不让他挪动半分,

    “当时在四方域,我问你想要什么生辰礼,你却说要我出卖色相给你摸个够,其他什么都不要,盼星星盼月亮就想要这个。”

    “说我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不是勾引是什么,还让我看在道侣关系的份上不要那么小气。”

    “不论正理歪理都说得头头是道,差点就被你唬了过去。”

    果然小心眼的人记性不能太好,要不然惹上他们,黑历史都能帮你记得明明白白。

    临祈脸热得不行,他好想逃,奈何压根动弹不得,只能倔强伸出唯一能动的左手,捂住自己的脸:

    “别说了”

    “为何不能说?”

    祁沧尘垂眼,指节依旧稳稳扣着临祈的手腕带他写字,横平竖直,力道分毫不差。

    “昔日种下的因,便是你今日得到的果。”

    “自己受着,把保证书写完。”

    “你这样摸我,我还怎么认真写,”稍稍平复下心情后,他努力挺直脊背,尽量避免和祁沧尘贴在一起,

    “够了够了,我认错,你别乱来!”

    有句话说得好,你永远不知道在后面等着顶你的东西是什么。

    真是的,明明以前还是个清心寡欲的性冷淡,睡觉都要分房分床,也不知从哪天开始,突然就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他全身紧绷,现在只想赶紧完成任务,让这件事快些过去。

    被握着手写字太慢了,临祈索性甩开了祁沧尘的手,自己兢兢业业埋头苦写。

    当然,有时候,太专注也不是个事儿。

    过度专注,反而越容易犯错。

    两刻钟后,他满脸黑线地放下毛笔,心里骂的很脏很脏。

    “第几个错字了?”祁沧尘明知故问。

    “不知道,没数,”临祈颓然低头,已经彻底认输了,“我去拿纸重写好了。”

    “不必了,”祁沧尘的话一针见血,“你太浮躁了,就算再如何尝试专注,无法静下心来,还是会出现差错。”

    “我不说,你自己也意识不到,方才走神多少次了?”

    临祈豁地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背对着都能被抓包走神??!

    真就在大反派面前一点秘密和隐私都没有了呗!

    至于其他,看你表现

    “话说,能不能不要再摸我了,你的手好烫。”

    临祈丢下笔杆子,实在静不下心,难为情地想起身,

    “哪有这样写字的,太奇怪了,我要睡觉去了。”

    不对,用“奇怪”来形容都算收敛含蓄的了。

    说真的,临祈现在特别后悔。

    以前只觉着大反派是个脸皮薄、随便逗一逗就会红温的性冷淡,可直到现在相处久了才明白——

    就是被祁沧尘那张万年不变的高冷脸给骗了。

    活了这么久,反正他是没见过有哪个正人君子会在别人写字时用凶器使坏欺负人的,事后甚至还能一脸无辜地问,为什么老走神。

    毛笔写字讲究心平气和、手腕灵活。为了运笔方便,也为了防止未干的墨迹沾染衣物,蹭花纸张字迹。

    方便行事,临祈一直都是撸起袖子拿笔写的。

    正因如此,腕上的那枚黯淡的道侣金印也藏无可藏,一并暴露在了祁沧尘的视线之下。

    道侣印记这件事,一直是扎在祁沧尘心里的一根刺。

    “不想写也可以。”他垂眼,擒住临祈的手腕,指腹碾过那枚黯淡的道侣印记,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

    “只要你听话。”

    临祈微怔,听出了祁沧尘话里的暗示,却没理清意思,转过头有些茫然地问道:

    “那你想怎么办?”

    祁沧尘神色平静,目光落在他身上,漆黑的眼底情绪难辨,却隐隐透着几分冷意。

    “摸过,亲过,睡过,该做的我们都做了。”他字字清晰,话语直白坦率,“不论于情还是于理,道侣金印都不容随意弃之,你总得给我个交代。”

    “让那东西把禁制解了,我会考虑把它还给你。”

    临祈垂下眼睫,内心的确有过动摇,但更多还是犹豫,自觉尚欠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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