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画我:把自己涂抹成一幅画(2/3)

    &esp;&esp;埃弗莉听说后的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不对吧，《自画像》这么大，谢利得把自己所有皮肤都剥下来，才勉勉强强能凑一幅画。人类失去50以上的皮肤就有极大概率死亡，没有了皮肤，他又要怎么画出这么复杂的一幅画？”

    &esp;&esp;这分为两步：第一步，构建通道；第二步，创造并彻底打开门。

    &esp;&esp;“谢利用那尊遗迹雕像和他的肉体做画材，在纸上画了一扇门。这扇门是解放神明的关键，无论那位旧日支配者在意识空间走出了多远，只要门没能彻底打开，祂就无法通过门降临现实……”

    &esp;&esp;至于谢利自己，则成为了通道尽头的“门”。

    &esp;&esp;而且埃弗莉听查理律师提过，画完《自画像》以后，谢利是饮弹自尽的，走得又快又安详。警察来看过，法医也检查过，没人发现任何不对。

    &esp;&esp;换句话说，谢利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做材料，绘制了这幅最后的《自画像》。

    &esp;&esp;这也是谢利广泛邀请艺术行业的从业者前来参展的原因。

    &esp;&esp;格里高利很理解埃弗莉的震惊。即便是经历过无数大小事件的他，刚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也颇觉不可思议。

    &esp;&esp;至于谢利是如何把他自己涂抹成一幅画，又是如何将颜料变成尸体的，那就不得而知了。格里高利建议埃弗莉不要深究，免得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受到不必要的污染。

    &esp;&esp;意识空间是独立于物质世界存在的另一个世界，灵视者进入灵视状态时，看到的就是意识空间。那里被描述为一个无边无际，到处充斥着混沌意识流的迷雾世界。

    &esp;&esp;从事艺术相关工作的人，大多有着纤细敏感的神经，能比常人更敏锐地感知到画作中蕴含的情感与情绪。特殊的天赋让他们在从事艺术行业时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却也让他们在谢利的禁忌画作面前根本无法建立起有效的精神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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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谢利的尸体已经收敛好，暂时还没下葬。我们打开他的棺木进行了检查，发现棺木里只剩下衣物和铺满了棺底的颜料，谢利的尸体不知何时消失了……又或者，人们收敛的那具遗体本来就是假的，是用颜料‘画’出的假人。”

    &esp;&esp;要想建造出一条能容神明级存在同行的道路，仅仅只有一两人是无法做到的，需要汇集大量的、拥有共同目标与集体信念的意志。

    &esp;&esp;这幅画的画布是人皮，使用的颜料里除了遗迹雕像的石粉，还包含人类的血液、油脂、血肉与骨骼等成分。根据化验结果，这些人体成分全部来自谢利。

    &esp;&esp;埃弗莉从《自画像》掉出的时候，那幅画也跟着损坏了。uii后来对坏了的《自画像》进行了检查，得到了非常惊人的结论：

    &esp;&esp;在意识空间搭建道路，实质上就是用人的精神力或者说意念强行推开周围游离的意识碎片，将迷雾驱散。

    &esp;&esp;欣赏画作的过程中，谢利对受邀者精神世界的腐蚀也在层层递进。等受邀者将所有遗作看完，来到谢利的《自画像》前，画中高浓度的污染顷刻就会将他们同化，让这些人成为维系通道的“集体信念”的贡献者。

    &esp;&esp;谢利希望构建的通道自然不可能是现实存在的东西，而是条存在于意识空间的虚幻通道。

    &esp;&esp;要是uii的检查结果没错，以《自画像》的尺寸，他身上怎么也得缺少点零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