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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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不必要的波动？”克里斯烦躁地抓住安全带，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所以对你来说，这只是需要平复的波动？”

    &esp;&esp;他还以为卡卡能够理解自己了，没想到他只是变得麻木了，麻木地想要给出解决方案，而不想在情感上有更多的牵扯了。

    &esp;&esp;他有些疑惑地看向卡卡，不安地咽了口唾沫，等待着他继续。

    &esp;&esp;可是他还是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尖叫，想撕碎这令人窒息的冷静，但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疲惫的叹息。

    &esp;&esp;他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共存，这像什么？像你和你的理疗师？像你和你的足球？”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羽毛，“算了，卡卡，就这样吧，按你的计划来。”

    &esp;&esp;绿灯亮了，卡卡的目光从克里斯脸上挪开，回到正前方的公路上。

    &esp;&esp;共存？好离谱的词语，仿佛他和卡卡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esp;&esp;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克里斯。

    &esp;&esp;“共存，”克里斯喃喃道，眼眶莫名有点泛酸，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正在缓缓下沉。

    &esp;&esp;计划？波动？他赖以生存的渴望，他两辈子纠缠的情感，在卡卡嘴里就变成了需要管理和优化的数据？

    &esp;&esp;红灯闪烁，车子稳稳地停止线前停下来。

    &esp;&esp;克里斯偏头看着窗外，马德里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地从他眼前掠过，却无法在他脑中留下任何痕迹，他感觉自己和这个繁华的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esp;&esp;这样想来，他们的关系就是“你死我活”。

    &esp;&esp;克里斯靠在椅背上，身体有些僵硬，卡卡怎么还会主动和我提这件事？难道那天我说的“我爱你”还没把这个虔诚的基督徒吓得不轻？

    &esp;&esp;克里斯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卡卡的侧脸，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让他心寒的平静。

    &esp;&esp;克里斯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笑了一下，没想到上帝之子会说这么奇怪的词语，可是他转念一想，每次自己向卡卡索取接触的时候，怎么不算是在杀死他一部分圣洁的灵魂？

    &esp;&esp;“克里斯。”卡卡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们谈谈那个，你重生回来延续生命的规则吧，我很抱歉，之前其实是我一直在逃避，一直没有勇气真正面对你说的那一切。”

    &esp;&esp;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蒙着一层细细的灰尘。

    &esp;&esp;他放弃了。放弃争执。放弃解释。放弃祈求理解。

    &esp;&esp;争吵需要力气，而他早已被这段时间的混乱和内心的煎熬耗干了。

    &esp;&esp;卡卡的下颌线似乎绷得更紧了些，但他没有看克里斯，目光固执地锁定在前方的路面上，“我在寻找一个我们能共存的方式。”

    &esp;&esp;他甩了甩头，感觉可能是自己太敏感，卡卡能主动提出帮他解决问题已经很不错。

    &esp;&esp;“克里斯，告诉我平均下来，你需要多少接触，才能维持基本的需求？我们可以制定一个计划，减少不必要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