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esp;&esp;“如果明天下雪的话，可以替我许一个愿望吗？”

    &esp;&esp;“你不懂。”我说：“你不懂我在哭什么。”

    &esp;&esp;我想说，没有你，我怎么可能快乐呢？

    &esp;&esp;只是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下去。

    &esp;&esp;可我抓不住他。

    &esp;&esp;而我抓不住他。

    &esp;&esp;他的语气是那般笃定，像是从未想过有另一种可能。

    &esp;&esp;“那前辈是在哭什么？”

    &esp;&esp;如果我开口，开口求你，求你别丢下我，你会回头吗？你会转身为我留下吗？

    &esp;&esp;还是乙骨君把我扶了起来。

    &esp;&esp;然后我开始崩溃地大哭。

    &esp;&esp;“啊，也没什么特别的啦。”他换上一如既往甜腻轻佻的语气：“那就祝雪绪酱快乐吧——要永远快乐，就算没有五条悟，也要永远快乐。”

    &esp;&esp;也许我睁大眼睛一脸慌乱的样子逗笑了他。

    &esp;&esp;我不敢停下来，就像眼泪止不住地涌流而下。

    &esp;&esp;他一边忍着笑一边伸手弹了弹我的额头。

    &esp;&esp;就是在那个梦里，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他的名字，那三个音节，缠绕在我的舌尖，烙印在我的心底，和我每一次心脏的跳动一起流淌在我的血液里，我的身体里，我呼吸着的肺叶和每一处细胞的罅隙里。

    &esp;&esp;他安慰着我：“老师会赢的。前辈放心吧。那可是老师啊。”

    &esp;&esp;总觉得一旦我停止说话，停止输出这些毫无逻辑浪费他时间的废话，他就会从我的眼前消失。

    &esp;&esp;我看着他转身后没有再回头的背影，我想说，这算什么祝福啊，这是诅咒才对吧！

    &esp;&esp;然后我开始用尽全力去想出一个理由，一个五条学长不用去打宿傩的理由。

    &esp;&esp;可是我没有开口。

    &esp;&esp;很痛。一点也不温柔。

    &esp;&esp;于是我结结巴巴的流着懦弱无用的眼泪说：“因为今天晚上是平安夜，学长，平安夜……你喜欢吃苹果吗？富士山的苹果，我可以削一个苹果形状的兔子给你吃，我这几天刚学会的。还有土豆泥，是学长你最爱吃的黄油土豆做的土豆泥。还有、还有初雪……天气预报说明天会下雪……”

    &esp;&esp;好残忍啊，五条悟。

    &esp;&esp;可是我想不出来。

    &esp;&esp;“什……什么？”

    &esp;&esp;“绫辻。”他很温柔地唤着我的姓氏，是我从未听过的他的温柔。那种温柔愈发令我害怕。

    &esp;&esp;因为我哭得太凶了，眼泪堵塞了我的喉咙，呼出口的呼吸都浸泡着眼泪。

    &esp;&esp;他说，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疏远而礼貌的唤着我的姓氏，我最讨厌的姓氏。

    &esp;&esp;他带着无限耐心开口问我：“那就给我一个不去的理由吧，绫辻。”

    &esp;&esp;那个时候的我竟然想不出来一个合理的正当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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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可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可以解释些什么。

    &esp;&esp;到了后面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语无伦次的在说些什么了。

    &esp;&esp;就像我抓不住那年夏天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