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3)

    &esp;&esp;在过去那些充满了硝烟、背叛和死亡的黑之时代，太宰治总是习惯性地坐在织田作的边上抱怨□□的工作有多么无聊。而坂口安吾则会推着眼镜，无奈地吐槽着太宰的幼稚。

    &esp;&esp;“老样子。”太宰治惬意地将手肘撑在吧台上，看着酒保微笑着说道。

    &esp;&esp;“千绪要喝点什么吗？”太宰治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千绪。

    &esp;&esp;太宰治一边笑着，一边转头对酒保说道：“老板，给她来一杯‘螺丝起子’吧。伏特加少一点，多加点橙汁。”

    &esp;&esp;那是织田作之助常坐的位置。

    &esp;&esp;听到推门声，酒保抬起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他用着充满温和笑意的表情向两人打招呼。

    &esp;&esp;太宰治的声音在踏入这间酒吧的瞬间，似乎也染上了这里那种特有的老派质感。他脱下那件沙色的长风衣，随手搭在臂弯里，然后牵着千绪的手，带着她走向吧台。

    &esp;&esp;“坐这里吧，千绪。”

    &esp;&esp;太宰治看着那几张空着的椅子，眼中翻涌起了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esp;&esp;两人落座后，酒保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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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欢迎光临。好久不见了。”

    &esp;&esp;千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摆着一张空着的高脚凳。

    &esp;&esp;他拉开椅子，自己坐了下来。随后，他微微侧过身，用另一只手轻轻拉开了他更外侧的一张高脚凳。

    &esp;&esp;太宰治依旧将记忆中的那个位置留给了织田作之助。但他没有选择回到过去自己爱坐的总是在试图寻找死亡意义的左侧。他这回坐在了织田作的右侧。

    &esp;&esp;“晚上好啊，老板。”

    &esp;&esp;他牵着千绪越过了中间的那几张空椅子，走到了织田作之助常坐位置的另一侧。

    &esp;&esp;这里人很少，也没有那种刺眼的镭射灯，一切都显得那么沉静，甚至带着一种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的错觉。

    &esp;&esp;“我不太懂酒。”千绪只好如实回答道，“如果你非要让我点，我可能会点一杯冰水，或者问老板有没有热可可。毕竟明天还要上班，我可不想带着宿醉去面对国木田先生的咆哮。”

    &esp;&esp;那曾经是他在这座城市里，唯一能够被称为“归宿”的地方。

    &esp;&esp;因为光线昏暗，千绪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吧台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时更加柔和。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酒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esp;&esp;听到这个回答，太宰治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esp;&esp;但在太宰治的回忆，那张空凳子上仿佛坐着有着一头乱糟糟红发、正端着一杯酒安静倾听的男人。

    &esp;&esp;酒保点了点头，多看了千绪几眼，从那以后太宰几乎从来不会带人来p。他没有询问太宰治为什么没有坐在以前的位子上，只是转身去准备酒水。

    &esp;&esp;他将千绪放在了自己更右边，一个远离了过去的位置上。

    &esp;&esp;他的脚步在吧台正中央偏左一点的位置停顿一下。

    &esp;&esp;千绪没有问为什么要把中间的那个位置空出来，只是安静地走过去，在太宰治拉开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esp;&esp;太宰治牵着她，走到吧台前。

    &esp;&esp;千绪跟在他的身后，目光安静地打量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