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昏昏灯火话平生(兄妹骨h)(3/4)

    李季麟握住肉棒,在湿透的穴口来回磨了几下,却不急着进入。

    “昭阳殿的避子汤不能停。”他道,“阿奴不能怀上高澹的孩子。”

    说罢才将涨硬龟头抵进去,缓慢撑开穴口。

    李定徽被这份故意折磨人的迟缓惹得蹙眉,抬腿踹他,却被李季麟捉住脚踝,直接架在肩上。

    他扶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向前顶。

    粗大阳物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深入一寸,穴肉便贴着茎身向两旁绷开。直至根部彻底没入,李季麟才压住她的双腿,俯身将妹妹整个人折在榻上。

    李定徽正仰头享受着,腿弯忽又夹紧他的腰,主动将深埋体内的阳物又纳入少许。“男人在外面流血,女人在榻上挣命。”她说的理所当然:“阿奴姓李,本该如此。”

    李季麟脸上的笑意淡了。

    “李氏还可以再献美人。没必要让小阿奴去赌鬼门关。”

    他说完向后抽身,直到仅剩龟头仍卡在穴口,才猛地向前贯入。臀胯撞在她腿间,发出一记格外沉闷的肉响。

    李定徽被撞得向上一耸,禁不住娇吟一声。

    李季麟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扶住妹妹双腿,沿着方才的角度连续深肏。穴口被进出得开开合合,湿软穴肉紧裹着粗长茎身,每一次拔出都被带得微微外翻,随即又让猛然撞入的龟头重新撑开。

    濬儿恭明深哲,却沉湎于内;阿奴美艳无双,偏又志大才疏。泓儿出生便痴傻,直到三岁才开口说话。阿奴与高澹哪里是什么寻常的中表联姻、亲上加亲。他们实乃同父异母的亲兄妹,血出同源。

    李季麟不似妹妹那样坦荡。他终究对逆伦之事怀有疑虑,却又怕李定徽嫌他多心,又烦她追问起自己当年与婢女私通的旧账,闹起来又要冷他数日。

    想到这里,他没有继续劝,只低头亲了亲妹妹。

    那吻看似温存,胯下却全然不是一回事。

    李季麟放缓抽送,专挑她最难耐的地方研磨。先以龟头压过甬道内那处绵软凸起,再绕着穴心慢慢画圈;连着数次只入浅处,待她忍不住抬腰追逐,才骤然向下一沉,整根重重贯到底。

    李定徽明知他故意吊着自己,身体仍被折磨得愈发敏感。每一次浅入,穴肉都不由自主地追着他向外收缩;每一次深顶,又被那根粗硬阳物骤然撑满,撞得腹中一阵酥麻。

    她的心被悬在半空,不知下一记重顶何时才会真正落下。两条丰润大腿只能在阿兄腰上夹了又夹,催促似的将他向自己体内压。

    “阿兄……”

    李季麟偏偏停在穴口,只拿龟头缓慢地磨。

    “什么?”

    李定徽瞪了他一眼:“进去。”

    “方才还说阿奴姓李,本该挣命。”他坏笑道,“妹妹既这样心狠,自己也多挣一会儿。”他说完又只浅浅插入半截。

    李定徽恼得抬手抓他,却被李季麟扣住腕子压在枕边。她尚未来得及骂人,他忽然狠狠顶入,粗硬根茎一举捣进最深处。

    那声怒斥顿时碎成了一记长吟。

    “嗯……瞒、瞒不过……”

    李季麟抽出,再一次缓慢送入:“什么瞒不过?”

    穴心被龟头碾住,李定徽腰下轻颤,连话都说不完整:“慢些……使仆代孕,瞒不过萧氏娼妇。”因着濬儿与泓儿的旧事,她恨毒了晋陵萧氏。如今寿安宫夜夜不熄的两盏佛前长明灯,就是悼念她早逝的孩儿,为他们接引往生的路。

    “黑甲军不日便克寿阳。”李季麟一面与她分说局势,一面捉住她另一只手,一并压过头顶,“淮南残军只剩顾如欢一把孤刀。她成不了气候。”

    李定徽还要反驳,他已经看出她快到了。

    穴肉正在他身上细细抽搐,原本只是潮湿,此刻却像化成了水,每次深插都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她越想分神议事,腿间便夹得越紧,仿佛非要把他的阳物牢牢锁在体内。

    李季麟眼底笑意愈深。

    “嘴上还在操心天下,下面倒只顾着吃阿兄。”

    “你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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