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审判罪名(2/3)

    “把你就记住疼痛，只有疼痛才会让人难忘”

    陆孤欢停下了动作，她问道“很疼对吧？”

    施元怡听话的不再说话，陆孤欢转身走向阳台，不过片刻她回来后，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个金属衣架，晾衣架的外面包着一层塑料皮。

    施元怡双膝一软，跪在了地板上，瓷砖的冷意触碰到了膝盖的骨子里，但施元怡管不上这些了，她的全部注意力全在陆孤欢手里的那个衣架上。

    “你违约了，施元怡”陆孤欢站在她面前，厌恶地看着她道“我们的合同里写的很清楚，你不能跟别人发生关系，你没有做到”

    “对不起有用吗？”陆孤欢弯下腰，用衣架的挂钩挑起施元怡的下巴道“你觉得对不起能弥补你的错误？”

    “继续”

    第二下抽在靠下的位置，在同一道红痕的下方，塑料皮包裹得铁丝抽在皮肤上，落下白色的印记，白色迅速变成红色“二”施元怡说出的声音颤抖不已。

    施元怡照做了，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瓷砖上，后背完全暴露在陆孤欢的眼前。

    “继续数”陆孤欢冷漠地命令她。

    “我听不见”

    “十……十一……”

    “大声点”陆孤欢严厉的呵斥道“我听不见”

    “不是的，姐姐，我真的……”

    施元怡紧咬着牙，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动作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她倒吸口凉气。

    “……公平”

    “十一！”施元怡大声喊了出来。

    疼痛开始迭加，痛感汇成了一片连绵不断的灼烧，就跟有人把一块烙铁贴在她的后背上，施元怡眼前发黑，耳鸣声嗡嗡不断。

    衣架继续着工作，施元怡的后背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纵横交错的红痕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覆盖她的整个后背，有几处的皮肤已经破了，渗出细密的血珠，在第三十五下后，施元怡撑不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塌了下去，脸贴在瓷砖上。

    施元怡咬住下唇，把痛呼声硬生生咽下去“一”

    “起来”陆孤欢不容置疑的去命令她。

    “我问你，公平吗？”

    “二十……二十一”

    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衣架一下接一下抽下来，陆孤欢的每一击都精准被抽打在不同的位置，能确保疼痛均匀地分布在施元怡的后背上。

    施元怡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口气，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从地板上洇开水渍，每一寸的皮肤都在喊叫。

    施元怡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在陆孤欢面前哭，眼泪不会让她心疼，只会让她更加兴奋。

    “疼……”施元怡有气无力地回答说。

    “数着”陆孤欢说“少一下，就重新开始”

    第一个能发展成长期关系的人，就要这么结束了，施元怡不可以结束这段关系，要不然就真的没有收入来源了，她沉默不语。

    “二……二十五”

    衣架抽在施元怡的后背上，碰撞出清脆的声音，疼痛延迟爆发出来，从落点开始向四周扩散。

    二十二下抽在腰窝的位置上，那里是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疼痛从脊椎一下窜上后脑勺，施元怡终是没有忍住，呜咽声从喉咙里发出。

    第十二下力道比之前所有的都重，施元怡身体向前一倾，差点就要趴倒在地板上，施元怡用手肘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一百下”陆孤欢直起身道“用这个衣架，打你的后背一百下，打完我们的关系也就结束了，你觉得公平吗？”

    衣架再次抽下来，施元怡不再数数，她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每一次的试图发声都只能说出气音。

    “二十五！”施元怡用尽全身力气喊出。

    “施元怡，你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跪下”

    施元怡的数数声越来越小，她把下唇咬破了，铁锈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汗水让瓷砖变得湿滑，她都撑不住了。

    “对不起……”

    “你给我闭嘴”

    “好”陆孤欢绕到施元怡的身后道“趴下，双手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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