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取穴定位更加精准,手法描述也更加科学规范,甚至还有一些结合了电疗、磁疗的新式针法。
他虽然高傲,甚至可以说目中无人,但对于真正有学识、有传承的“师长”,骨子里还是保留着一份传统的尊重。
尤其是看到这位张教授引经据典,将古老的针灸理论与现代医学知识结合得深入浅出,对学员提问也耐心解答,态度严谨而不迂腐,沈归年心里那点挑剔,倒是收敛了不少。
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字迹狂放不羁,却自有一股风骨,写下的内容也并非照抄板书,而是夹杂了许多他自己的理解、对比和疑问。
比如某处提到“得气”的现代解释,他会在旁边用小字批注:“古称‘气至’,感传为要,非单纯肌跳。”
又比如讲到某个新发现的、对头痛有奇效的奇穴,他会标注:“此穴近‘风池’,然取法迥异,或为古法隐穴?”
实操环节,学员们两两一组,互相练习取穴和最基本的进针手法。
沈归年没有搭档,只是站在人群最后,静静地看着。
他目光锐利,能轻易看穿学员们动作的生涩、犹豫和不规范,但他没有出声指点,只是默默观察,将那些常见的错误和教授指正的关键点记在心里。
当张教授讲到“施针时要充分尊重病人隐私,非必要不暴露患者身体,尤其注意保护敏感部位,如需暴露,应征得同意并做好遮盖”时,沈归年停下了笔。
尊重隐私?遮盖? 他在心里不以为然地想。反正我又不给别人扎。
他学这个,目标明确且唯一——给江不问扎。
至于尊重隐私和遮盖?不存在的。他才不会给江不问盖什么屁股上的布呢。
那小东西身上哪里他没看过、没摸过、没……过?扎针的时候,当然要看得清清楚楚,才能找准穴位,保证效果。
不收钱,总得收点别的东西吧。
沈归年理所当然地想。比如,让江不问乖乖趴好,主动撩起衣服,或者……更主动一点。扎针过程中,那小东西肯定会又痒又怕,哼哼唧唧,说不定还会掉眼泪。
到时候,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安抚他,揉揉这里,捏捏那里,再说几句好话哄哄,趁机占点便宜,或者提点小要求。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沈归年就觉得这针灸班没白报。不仅能名正言顺地研究江不问的身体,还能享受小家伙依赖又害怕、任他摆布的乖巧模样,简直一举多得。
“好了,理论部分和基础手法大家已经练习得差不多了。”张教授的声音打断了沈归年的思绪,“下面,我找一位学员上来,作为模特,给大家实际演示一下颈肩部几个常用穴位的取穴和进针。有哪位学员自愿……”
教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学员们面面相觑,尤其是女学员们,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虽然只是演示,不真扎,但被当众指出穴位、在身上比划,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教授的目光落在了唯一一位男性学员,也就是沈归年身上。
“这位……沈同学,”张教授看着点名册,准确叫出了沈归年的名字,“方便上来配合一下吗?主要是展示取穴定位,不会真的下针。”
沈归年点了点头,然后从容地站起身,在十几道目光的注视下,走到讲台前。
“请把上衣脱掉,方便定位。”张教授示意。
沈归年没有犹豫,抬手,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
当沈归年完全脱掉上衣,背对着学员们站定时,教室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满背的纹身,面积之大,细节之繁复,色彩之鲜明,冲击力之强,简直令人震撼。
更别提沈归年那身冷白的皮肤,更是将纹身的艳丽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张教授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幅景象,拿着针具的手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但他毕竟是见多识广的老教授,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只是目光在那片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即笑道:
“沈同学这……挺有艺术感。正好,也给大家提个醒,在实际工作中,可能会遇到各种情况的病人。像沈同学这样有较大面积纹身的,我们在取穴时,就不能完全依赖体表标志和骨度分寸法,更要结合触摸感知、解剖定位以及病人的主观感觉,也就是酸麻胀痛,来综合判断。”
他走到沈归年身后,开始一边讲解,一边在沈归年布满纹身的背上比划、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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