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2)

    他松开了捏着江不问脸颊的手，重新把江不问按回床上，俯身，凑到他耳边：

    他在沈归年冰凉的胸膛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哼唧。

    第二天清晨，江不问是在沈归年怀里醒来的。

    算了……好困…… 他最后想，先睡觉吧……

    “不问，” 沈归年低声唤他，“你……想要什么？”

    沈归年却久久没有入睡。

    “江不问，你想……长生吗？”

    “呜……变回来……回去……”

    这句话，他说得真心实意。

    大逆不道

    或许是因为他提前的精心准备，也或许是沈归年虽然“新手”，但学习能力和掌控力极强，很快便掌握了要领。

    “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求长生呢？”

    江不问听得心里一颤。

    沈归年已经醒了，正静静地看着他。见他醒来，沈归年抬手，抚了抚他凌乱的额发，开口问道：

    他说得很轻，像是梦呓。

    那个他一直在逃避、试图遗忘的、关于沈归年最终命运的定时炸弹，终于被当事人亲手点燃了引线。

    坏了。

    “嗯，好。” 江不问伸手回抱住他，“只喜欢你。”

    第一轮下来，两个人都感觉很好。

    （5·3改）

    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喜欢的，从来都只有“沈归年”这一个存在。

    江不问沉默着，从沈归年怀里坐起身，脸上那点刚睡醒的迷糊和甜蜜迅速褪去。

    温存过后，沈归年将江不问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汗湿的脊背。

    或许，如果他知道了原因，就能尝试说服他放弃这个注定走向毁灭的疯狂计划。

    “只想要和你……永远永远……呆在一起……”

    身体还有些酸软，但心里却莫名地踏实。

    “只要你……只看着我一个人。”

    “金钱，地位，修炼资源，天材地宝……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好。”

    结束后，沈归年抱着江不问，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他汗湿的栗色发丝，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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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奇异的灵力流过，身体恢复了原状。

    可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他来不及细想，眼皮越来越重。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江不问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太羞耻了！太丢人了！这个老混蛋！变态！

    他其实很想知道，沈归年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追求长生。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把脸往他冰凉的胸口又蹭了蹭，小声嘟囔：

    沈归年，从某种程度上讲，真的是个很纯粹的人。

    得到肯定的答复，沈归年似乎终于满意了。他不再纠结那些红线，重新低下头，吻住了江不问。

    是贪恋权势？是畏惧死亡？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正式开始的亲密，比江不问预想的要顺利许多。

    他心里睡意全无。

    等他哭得差不多了，沈归年又抱着他回了房间，指尖在他小腹再次一点。

    几百年过去了，他对待喜欢的人的方式，似乎从未改变。

    “我什么都不要……”

    江不问蹭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放开我！沈归年！你混蛋！我不要在这里！回去！去茅厕！”

    “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好吗？”

    死亡节点到了。

    “金银珠宝？灵丹妙药？还是什么稀有的功法？只要你说，我都给你找来。”

    于是，他没有直接回答“想”或“不想”，而是抬起头，认真地看向沈归年，反问道：

    沈归年似乎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但他并没有隐瞒，或者说，他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

    “因为，我活着，很有用。” 沈归年坐起身，黑发披散，目光投向窗外初升的朝阳，语气平静而笃定，“我能教出更多优秀的弟子，能探索更深的道则，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东西。我死了，这些就都没了。”

    “永远……”

    喜欢了，就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捧给对方，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来换取对方的唯一。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听着，心里却隐约觉得，这个“永远”，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炽热。

    “永远永远，在一起。”

    好在，沈归年似乎玩够了，也或许是不想真的把他弄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