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2/2)

    把自己的小徒弟藏在了柜子里面，没让前来索命的堕天道发现他。

    秘密

    是自己没有教好云华，是自己这个做师尊的没有尽好自己的义务。

    既是拯救他人，也是对自己的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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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单单因为一个毫无依据的预言就轻易断定一个人的未来，不论对谁都是不妥的。”

    死劫，不可解。

    他这辈子只会收五个徒弟，且其中一个会杀掉他，夺取他的毕生修为和基业。

    “找不到……哪怕一丝残魂是都找不到……”

    哪怕最后一刻，明知自己的死劫躲不掉，还是没忘记替他人着想。

    遂渊多年前为赎罪钻研出的那种复活秘法，虽会对自身造成巨大损耗，但以被复活过的“知善”为例，那种法子的确能让已经死亡的人重新活过来。

    因为天赋不够导致的性格自卑，所以就要让着他？凭什么？

    直到某一天，偶然听刚从魔域回来的顾于欢口中提了一嘴“堕天道”的身份和“冥桃木”的由来，事情才悄悄开始走向闭环。

    虽然以违反宗规被关禁闭为代价，寒枫替那位师妹讨回了公道，但他还是感觉云华的惩罚还不够。

    “我收你们为徒，不仅教的是道，更重要的还是教你们做人。”

    所以，哪怕是被他们五个其中之一的“坏种”杀死前一刻，慈悯道君都固执地把失败的一切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大抵是生来就性子薄情，寒枫并不能理解为什么慈悯道君要这么仁慈。

    已经成为主魔君的遂渊背负双手站在城墙上，望着天边那轮清辉怔怔出神，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他这辈子注定要有五个徒弟，注定会死在其中一个手上。

    作为已经快半步飞升的人，慈悯深知未来不可被更改，如若刻意躲避还会让事情走向越来越糟。

    因为已经半步飞升，在云华许愿、堕天道撕裂空间过来索命的前一刻，慈悯道君便已卜算到了自己的劫难。

    慈悯道君没有因为他擅自逃离禁闭室的事情生气，也没有向他隐瞒自己的用心良苦。

    为了替那位师妹讨个公道，也为了替自己寻个答案，寒枫偷偷从禁闭室溜了出去，主动找到慈悯道君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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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做不到再让小鱼离开自己，几天内尝试过无数种办法，最终实属无奈才想起当初在魔族稷之和他说过的话。

    一轮银盘悄然升起，洒下斑驳的月华。

    而他能做的，唯有尽心尽力教导好五个徒弟，引导他们走向正轨。

    明明大家互相配合一下就能活着，为什么要靠牺牲别人的性命来保全自己？

    慈悯道君说，从收他们五个为徒弟的那一刻起，他就给自己的结局卜了一卦。

    仅仅只是被罚关禁闭，一条差点逝去的鲜活生命就这样盖过去了？

    慕羡安微微摇头，连续七日的不间断寻魂已经让他整个人尽显疲态。

    躲在柜子里看完了恩师的死状，明知凶手身份，但却因为实力差距不能报仇，还要装作不知假意维护同门之情。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收回思绪，看着满面疲态向自己走来的人，关心问道：

    他不理解，也不能共情。

    没有人知道寒枫这么多年是怎么隐忍过来的。

    在明知命运不可被改变的情况下，寒枫依旧固执地认为慈悯道君不该收下云华这个徒弟。

    “预言是预言，终究是与现实不同的，”慈悯道君长叹一口气，慈爱地敲了敲寒枫的脑袋，

    任你怎么努力，他也只会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应当。

    七天后，魔域，凌渊城。

    因为坏种就是坏种。

    “七日过去，当真一丝残魂都未能寻到吗？”

    【只要付出足够多且不被天道察觉，只要还残有一丝魂魄，上穷碧落下至黄泉就能有法子救回来，只是付出的代价比较多而已。】

    深知以自己的实力绝对不可单人对抗天道，为了不拖累那次偶然来找自己告状的寒枫，慈悯道君将大部分灵力设成了一个禁制。

    寒枫越听越迷惑，更多的是不解：“既然这样，师尊明知我们五个中间会出一个坏种，为什么还要收我们当徒弟？”

    师尊他一直都是这样，对谁都心怀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