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巷深药苦当珠换银 顺着正街往前……(2/3)

    掌柜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单成功，麻袋角角微微鼓了一点。

    江宛从里挑了三颗品相稍微好些的、个头稍大些珍珠，谨慎地放置在柜台上。

    “爹……”小禾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水直接砸落在桌面，整个人无措地开始抽泣起来。

    她用不着赎取，只要落袋为安的银子！

    跨进当铺，高高的柜台隔绝了外界的窥视。

    个头虽不大，但价格实在美丽。

    她坚信这三颗珍珠是能出手的，可掌柜的这语气，还是让她忍不住多疑。

    茶汤清亮，飘着几片明黄色的花瓣，映着他那张灰败的脸。

    气氛凝滞了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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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二十来块钱就能买到几百颗！

    【无孔小米珠50g，约300颗/178元】

    而商城里的珍珠都是人工养殖的，价格早已跌下神坛，一点也不稀奇。

    在这个朝代，珍珠可是罕见的稀罕物。

    “嘶！”

    江宛有些紧张地放下背篓，“不知道掌柜这里收不收珍珠……”

    为了不起眼，她还特意挑选了个头最小的买。

    接开一眼，里面全是泛着珠光色的小颗粒。

    “夫人，当铺的规矩你该懂，死当还是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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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粒大小的珍珠，或嵌根银针制成耳环，或成串儿坠在脖间、手腕，有实力点的人家还会点在头顶的绢花上、绣在衣摆鞋面上……

    柜台后传来几声意味不明的抽气声和沉吟声。

    “在呢，客官看什么？”柜台后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

    他淡淡地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以后……你得改口叫二姐了……”

    个头确实不大，顶多只有半个小拇指大小。

    江宛心里一紧，斩钉截铁地答道：“死当！”

    一只宽厚的大手立即伸了过来，捡起上面的珍珠后，又缩了回去。

    品相不规整、光泽也黯淡，看得人心里有些发虚。

    走在街上，那是亮晃晃的富贵，很是招人眼。

    记忆的角落里，原身小时候曾有幸见过县里的大户小姐，她们几乎人手一套珍珠首饰。

    “掌柜的……”她试探性地轻声喊道。

    她躲在街对面的阴影，盯着那字足足看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心里也盘算了好久。

    “带了！”江宛应得干脆，迅速在商城下单了珍珠。

    直到额头的汗水滑进眼眶，她才眨了眨眼，深吸口气，扣上了帷帽……

    “嗒、嗒、嗒。”

    红底金字，在日头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隔着人群，眼尖的江宛一眼便锁定了那高选于门楣的“當”字。

    “你别急……”周祥贵端起江宛临走前为他倒好的菊花茶。

    因为不是精选过的，里面混了不少歪瓜裂枣的次品。

    柜台后沉吟片刻后，开口问道：“带货了吗？”

    珠子落下的声音清脆悦耳。

    江宛弯下腰，打开麻袋，从里面摸出了那个巴掌大小的棉布抽绳袋。

    “嗯——”

    这动静，听得江宛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

    当铺的台面极高，高到垫起脚都看不见里面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