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搞事情毒嘴周祥贵 堂屋内(2/3)

    满月抹着眼泪,蹲在地上收拾起那一片狼藉。

    院里是一片宽敞的坝子,竹架和簸箕散落一地,筛子、蚕匾被裁得破烂不堪。

    何老拐撑着椅子扶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佝偻的身躯摇摇欲坠。

    可视线下移到那扇一合一开的院门上时,却让人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她回头看了周祥贵和江宛一眼,这才抬脚迈进了门槛。

    江宛默默收回了落在满月身上的目光,束手立在周祥贵身旁。

    “是这么个理。”周祥贵一脸理解地点了点头。语气放得极缓,似在跟小辈拉家常般劝道:“不过我今儿想来和老何商量点事。生意上的东西,也不便这么多人在场。”

    “周叔都发话了,这一两个时辰我还是等得的。”他热络地上前,拉过周祥贵的胳膊,将人引进檐下阴凉处。

    周祥贵乐呵呵地点头,拱手寒暄道:“听说老何家出了难事,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也在。”他笑眯眯地扫了一圈屋中神色各异的汉子,嘴角的笑意忽地一收,故作不解地吸了口气,“怎的这么多人围在这里?都快晌午了,大家赶紧散了散了,都回家吃饭去吧。”

    “哟!这不是我周叔吗?今日大集怎么有空来这儿了?”男子笑吟吟地打着招呼,眼睛却往站在前头的满月身上瞥去。

    周祥贵刚进院门,一书生打扮的高挑男子便从人堆里迎了出来。

    有的抱着胳膊斜靠在门框上,有的翘腿坐在条凳上,还有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他抬手,招呼着赌馆的打手们准备走人。

    整个人死气沉沉的,眼底也没光,似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念头。

    这人长得白净,穿一身半旧湛蓝长衫,腰间束着布条,手上还摇着一把折扇。

    何老拐重重地点了点头,应下了。

    江宛皱了皱眉,缓步上前,伸手将满月拉至了身后。

    “周叔,兄弟们就是想吃饭,也得要有银子不是?”说着,他挑眉看向堂屋中脸色黢黑的何老拐,冷笑道:“长青兄弟倒是爽利了,欠了账扭头就不认理了。兄弟们也是要养家的,哪能就这么算了?”

    又扭头,扬声对屋里的何老拐警告道:“何叔,你好好聊跟我周叔聊聊,吃了晌午我再带兄弟们过来看你。”

    木板裂开了口,漆皮剥落来不及刷新,铜环锈迹斑斑,很是萧瑟与破败。

    他看了眼默不作声的何老拐,故作犹豫地开口,“小丁,你看这么着可行?你们先回家吃个晌午,晚些时候再过来。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人也焦躁。缓上一两个时辰,说不准老何手头就有余钱了,到时你也能给上头一个交代不是?”

    这里的地势还算平缓,没什么起伏的山峦,放眼望去,尽是开阔的田地。耕种面积颇大,倒也养活了百来户人家。

    书生男子闻言,摆了摆手,脸上依旧挂着抹浅笑。

    十来名赌馆打手骂骂咧咧地往外走,有人故意踩过地上竹编的养蚕工具,“噼里啪啦”的,闹出好大一阵动静。

    最中间的堂屋,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高墙圈住了偌大的一片土地,青瓦只在墙头露出了浅浅一檐,默不作声地宣示着这家主人公的富裕。

    那儿山坡最多,地势微微抬升。

    五间青砖大瓦房呈“凹”字形排列,正中是堂屋,两侧是厢房和蚕室。再往后,隐约还能看见两间低矮的茅草屋,檐角垂着染了黑霉的谷草,和前头的房屋格格不入。

    他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越过周祥贵,落在了他身后沉眉敛目的江宛身上。

    只是他那扇子比不得陈账房的好看,上头还糊了层斑驳的褐色印记,平白添了几分流气。

    那人低声说了些什么,丁姓男子便呵呵一笑,爽快地同意了周祥贵的提议。

    顺着蜿蜒的村道穿过村落,顶着烈日,又步行一刻钟的功夫,终于看到了何家的院墙。

    十几个汉子或坐或站,脸色都不大好看。

    临到家门口,满月却突然停住了脚。

    何家并不在村子中央,而是落在村尾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姓丁的男人沉吟片刻,转身和身旁的兄弟耳语了几句。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