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面对不识转铺落契 面对那(2/3)

    三人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午时前，来到了李婆婆的铺子前。

    就是这心啊……一直悬吊吊的，落不了地。

    一拨是以李婆婆大儿子为首的卖家。

    江宛两眼眨得跟打双闪似的，故作不解地歪起脑袋，“张妈妈为什么这么说？”

    一个时辰的水路后，渝州府到了。

    这丫头虽然捏着她的把柄，她却也真没在这丫头身上栽过跟头。

    张妈妈斜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你什么人？我什么人？跟我装，你还嫩了点。”

    江宛见状，忙开口缓和，“张妈妈这么说，真是伤我的心。”

    若非周祈山在场，她非得拉着江宛问个清楚！

    她把想要“分期付款”的事情告知张妈妈后，张妈妈的脸色从疑惑、震惊，到“果然如此”。

    等江宛说完，才咬牙切齿地“啧”了一声，“我就知道！”

    往日大门紧锁、清冷萧瑟的铺子，今日也罕见地打开了半扇门。

    但她还是狐疑地盯住了江宛的眼睛，声音逐渐拔高，“你该不是想拖个一年两年吧？若真是这样，我倒不如另寻买主！”

    张妈妈浑身一激，敏捷地后撤一步，重新拉开二人的距离，“有事说事，少来黏黏糊糊那一套！”

    有的则是是一脚踹开碍事的东西，摔摔打打、骂骂咧咧，将铺子里本就紧绷的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江宛这才“噗嗤”一笑，龇着牙，露出那副惯常的赖皮相，“嘿嘿，还是张妈妈火眼金睛，什么都瞒不过你。”

    她瞪了江宛一眼，沉思数息后，很快便想好对策，“你现在手头有多少？打算赊多久？”

    江宛瘪了瘪嘴，耷拉下眉眼，这才收了嬉笑，正色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张妈妈明说了。我手头银钱不够，张妈妈你看能不能……”

    李婆婆携儿子、儿媳四人，垂头束手站在一旁，满脸灰败。

    张妈妈盯着江宛信誓旦旦的表情，认真思索片刻，还是点了头，只是脸色没那么好看罢了。

    那些窃窃私语，倒把铺子里的寂寥冲淡了几分，凭空添出些热闹劲儿来。

    周祈山强咽下恶心感，小声为自己辩驳着，“之前脖子受了伤，吐不出来……”

    临跨门槛前，周祈山忽然直起身子，抬手替江宛理了理被江风吹乱的头发。

    江宛微微一怔，抬眉剜了他一眼，随即弯了弯嘴角，与他并肩，大步跨进了铺子。

    往来行人、周边商户，纷纷伸长着脖子往里探视。

    这丫头满脸堆笑，眼底的狡猾藏都藏不住，指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竖起三根手指，指天，郑重其事地保证道：“张妈妈您放一百个心，至多三个月，余下银钱，一分不少，铁定到位！”

    江宛闭了闭眼，认命地接受了这个理由。

    船行江心，周祈山晕船晕得厉害，趴在船头呕得脸色煞白、天旋地转。张妈妈瞅准空档，一把将正替周祈山顺背的江宛拉到船舷边上。

    可就是下了船，他的身子也愣是没支棱半点。

    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时不时交换两句各自打探来的小道信息。

    “老实交代，你心里是不是又在憋着什么坏？！”张妈妈压着嗓子，一脸戒备。

    七八个汉子四散开来，有的摸摸落了灰的桌椅板凳门框，指腹一捻，嫌弃地吹口气。

    说着，张妈妈脸一垮，又往后挪了半步，摆明了随时要抽身的态度。

    其实赊账分期这是常有，拖个个月更是常态。只要这利息照算，便无大碍。

    两人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张妈妈总不至于这点松快都不给吧？

    铺子里早已后者两拨人。

    江宛扶着周祈山，慢腾腾地下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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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拨则是赌场管事带领的打手。

    见他两腿发软，身子一个劲儿地往自己身上靠，江宛忍不住叹道：“之前坐船，也没见你吐得这么难受，怎么这回……”

    张妈妈眯着眼睛打量她，心里直犯嘀咕。

    她说着，上前亲昵地挽住张妈妈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