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他当然在这儿，他哪儿也不去。”

    奥罗拉期待的眼神紧紧盯着他。

    奥罗拉渐渐放松下来，眼睛却始终紧紧盯着艾利克斯。

    夜翼适时走上前，半蹲在奥罗拉面前，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

    迪克站在客厅里，看着艾利克斯用非常熟练的魔术手法哄得小姑娘重新笑起来。兄妹二人的情绪逐渐稳定，艾利克斯看起来终于不再像刚刚那样一副要去拼命的架势。

    “……你是夜、夜翼！”奥罗拉抽噎地看着他，“你……你要带走我哥哥吗？他不是故意打人的，是我爸爸先动手的……爸爸经、经常打妈妈，你能不能别把艾利抓进监狱？求求你了！他和你一样是好人！”

    “你想阻止我？”艾利克斯先发制人。

    “就算这次你阻止了我……早晚我会找到别的机会。内森·托雷斯死定了。”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凝滞。迪克在想着该如何开口劝这孩子放弃暴力解决问题的想法，但就算他已经单方面接触过这孩子好几次，也实在是拿这个过分聪明但性格却有些极端的孩子完全没办法。

    他重新出现在这里，一方面是不放心艾利克斯这个孩子，另一方面是……他总觉得今晚的事情透着点儿不对劲。他报警之后，警察来得太快了些，就好像一早就有人等在那里似的。还有内森·托雷斯，他注意到那家伙身上的衣服似乎坏得有些奇怪，不像是在打斗中被损坏，反而像是被撑开的，那些原本结实的针脚居然都散掉了。

    他语气轻松，嘴角带着笑容，哄孩子的姿态十分熟练，“嘿，是奥罗拉对吗？小公主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担心，你哥哥艾利克斯肯定会保护你的！他可厉害了对吧？”

    “别怕，等我长大，我也要保护你！”

    奥罗拉仰头看着哥哥，把夜翼手里最后一颗糖也拿走了，撕开包装塞进了哥哥嘴里。

    奥罗拉抓着艾利克斯的衣角，含着糖果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梦见你要离开，我很害怕！艾利，还有妈妈……”

    布鲁德海文当地的新闻总是提到这个最近一年活跃在此的超级英雄，只不过大部分都不是什么好话。但奥罗拉觉得哥哥说的话比电视节目主持人更值得信赖——哥哥说过，超级英雄都是保护普通人的好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们比警察值得信任。

    奥罗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艾利克斯将沙发上的一件女士外套拿起来，当被子给奥罗拉盖上。始终不肯回卧室，一定要和艾利克斯待在一起的奥罗拉终于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再次沉沉睡去。

    不过那会儿他收到消息，一条街外发生了炸弹爆炸，还有受害者被困，他只好匆匆赶过去，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内森·托雷斯的情况。

    他也有些无奈地跟着勾起了嘴角。

    他伸手揽住奥罗拉，像之前每次奥罗拉做噩梦的时候一样，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别怕，我会保护你。快睡吧。”

    他想了想，一把将夜翼手里糖果拿走了一大半，只剩了一颗给他，其余的都塞进了奥罗拉的口袋。

    艾利克斯深吸一口气，轻轻摸了摸奥罗拉的头发后，跟着夜翼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一直等到女孩呼吸均匀起来，迪克才用眼神示意艾利克斯去厨房。

    厨房。

    听见“妈妈”这个词，艾利克斯的心脏又抽痛了一下。

    迪克摸了摸兜，决定明天多补点儿存货。

    奥罗拉知道眼前的人是超级英雄，她以前在电视上见过许多次。

    半分钟后，艾利克斯泄气地在妹妹清澈单纯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他走回沙发边，慢慢坐下，从夜翼手里拿出一颗糖进奥罗拉嘴里，“放心吧，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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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利克斯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

    “……我当然不会把保护妹妹的好孩子抓进监狱！”迪克笑着说道，“我们刚才只是在讨论，这么晚了是不是该有人出去买点热牛奶，帮你重新入睡？不过我觉得，”他转过头，朝艾利克斯挑了挑眉，“直接去厨房热一杯可能更快，对吧，艾利克斯？”

    奥罗拉扁了扁嘴，“我不要牛奶……我要艾利在这儿。”

    他背靠着冰箱，双手抱胸，努力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你应该清楚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我知道你们超级英雄从不杀人，所以我会自己解决他。你只需要当作没看见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