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嗯。”艾利克斯点头，“我能感觉到。”

    那是一个残缺的符号。

    艾利克斯睁开眼，目光直直望向地下室：“有东西在下面。”

    像某种被刻意封印的入口。

    蝙蝠侠的调查显示，或许确实有一种已经覆灭的强大文明曾统治过这个星球，那些遗失的科技需要某种特定血脉才能使用。而艾利克斯似乎正是拥有那种血脉的后人。

    钢骨的机械眼扫过全屋，红色的光线在墙壁上来回跳动：“结构分析完毕，无隐藏门、无电子锁、无能量反应。蝙蝠侠之前的扫描应该没有遗漏。”

    艾利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紧紧盯着那个圆形，大脑飞速回忆起来。

    艾利克斯心脏狂跳，他伸手沿着凹槽边缘轻轻抚摸。那个形状……一种极其强烈的熟悉感猛地冲上心头。

    那是一种古老、冰冷、带着强烈意志的气息。

    客厅通往地下的连廊灯光昏暗，墙壁上还挂着几幅令人不适的医学解剖图，活像曾经住在这里的人当真就是个医生。艾利克斯脚步不停，径直走到最深处，最后停在了曾经被帕特里克·黑斯廷斯绑架而来的那间房门口。

    “不是在墙里。”

    艾利克斯紧紧盯着地砖中央那个奇怪的圆形凹槽， 刚刚在脑海中浮现的所有模糊线索，在这一刻骤然聚拢，拼成了唯一的答案。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房间。

    “这里什么都没有。”夜翼走到墙边，敲了敲墙面，声音沉闷，“实心墙，没有夹层。”

    圆形的……似乎在他刚到纽约的时候……

    夜翼与钢骨立刻围了过来。

    帕特里克·黑斯廷斯果然在这里留下了东西。

    他在哪里见过。

    是那枚金币！

    门把手看上去有些生锈，却没有锁。

    这里的秘密或许只有艾利克斯才能发现。

    世界褪去色彩，只剩下淡蓝色的线条与轮廓，一切都变得虚幻而透明。他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墙壁深处细微的密度差异，能感觉到这片空间里，藏着一处不属于这里的存在。

    就在他即将移开视线的时候，他突然在扶手内侧瞥见了一个小小的、奇怪的符号。

    是他在安德鲁的墓地前遇到帕特里克·黑斯廷斯之后，背包里突然多出来的那枚金币。

    上半部分像两个交错在一起的十字架，下半部分扭曲着又构成了一个新的十字架，看起来就像一根设计怪异的权杖。整个图形中间空出一个十分规则的圆形凹槽，像是原本应该镶嵌什么东西，却被人硬生生取走。而符号边缘，还刻着一行极小的文字，艾利克斯凑近辨认，心脏猛地一缩。

    三人沿着旋转楼梯走下去。

    空荡的墙面、剥落的墙皮、积着薄灰的地板，一切都显得再正常不过。

    他闭上眼，再次沉入那种奇特的感知之中。

    艾利克斯忽然睁开眼，转身走向房间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这里似乎什么都没有，当初那些奇怪的机器早就被帕特里克·黑斯廷斯清理掉了。

    夜翼看出他的异常：“你想起什么了？”

    那里被随意放着一个柜子，墙角积着厚厚的灰尘，几乎被人彻底忽略。他蹲下身，伸手拨开灰尘，在角落里摸索着。

    “这里有问题。”艾利克斯指尖用力，石板表面的灰尘簌簌掉落，一片浅刻的印记渐渐显露出来。

    艾利克斯没有说话。

    夜翼知道，刚才艾利克斯视线停留的地方一定有什么特殊标记，然而他和钢骨无论再怎么仔细观察，那里对他们而言都是一片空白。

    “唯有血脉与信物，可启真理之门。”

    是拉丁语。

    夜翼挑眉：“你确定？”

    不是随便藏起来，而是设下了只有他能打开的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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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见过。

    艾利克斯缓缓走了进去，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墙面。没有机关，没有暗格，没有任何显眼的异常。可他心底那股若有若无的牵引感和怪异感，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来越清晰。

    房间里很安静，钢骨和夜翼谁都没打扰艾利克斯。

    “有什么发现吗？”迪克问道。

    艾利克斯伸手，轻轻一推。

    那纹路在他的视线中隐隐发光，和他感知中浮动的气息似乎呼应着。

    突然，他的指尖触到一块与周围地砖材质截然不同的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