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艾利克斯严肃地说道：“难受也得受着。当初是你自己选的……算了，事已至此，后悔没用。对了，我有个好消息。”

    艾利克斯继续安抚：“通常这种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警局的态度不像是出了大事，更像是在保护你爸爸。”

    他指尖停在通讯录界面，犹豫着要不要主动打过去。

    他笑了笑。

    “别担心。”艾利克斯立刻稳住他， “我现在就去医院，我爸……迪克也在，有他在，不会有事。”

    弗莱迪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艾利克斯，我看到新闻了……”

    站在媒体前的格雷森警官一身正气，气场十足。面对记者层出不穷的提问， 他回答得游刃有余， 既没有泄露多余信息，又恰到好处地将话题引回正轨， 没给那些博眼球的炸裂提问留半点空间。

    然后后退一步，身影被黑暗完全吞没。

    帕特里克·黑斯廷斯看着那个坐在屋顶的少年，像看一枚刚刚落下的棋子。

    “我现在出发，半小时就能到医院。迪克会给我内部消息，一有情况立刻告诉你。”艾利克斯故作轻松地转开话题，“你在纽约那边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回来？”

    他下意识点了进去。

    戴斯蒙·迈尔斯。

    他不会加入兄弟会，不会相信那些画饼一样的理想，更不会走安德鲁和戴斯蒙走过的路。

    风又吹了过来，更冷了一些。

    可是……

    同一时间，远处的阴影里，一道身影静静注视着正在沉思的艾利克斯。

    弗莱迪叹了口气：“还要好几个月吧，总是反复……那滋味真的太难受了。”

    他亲爱的养父穿着一身笔挺制服，衣领虽然有些褶皱， 但并不影响他的气势。

    艾利克斯盯着屏幕里那张脸，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弗莱迪终于冷静下来：“也是，是我太急了。谁能想到那个老奸巨猾的臭老头也会被枪击，我还以为他跟那些高官……算了，不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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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一片混乱，看得出是在医院。艾利克斯微微皱眉，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彻底断药后，戒断反应汹涌而来。头几天，他几乎只能像条死狗一样只能瘫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痛得要死，眼前全是幻觉。

    弗莱迪明显松了口气。

    现在看来，这条新闻恐怕半真半假。

    陌生的叔叔。为了拯救世界，牺牲了自己。

    弗莱迪立刻好奇：“什么好消息？你要来看我吗？人就不必来了，但是给我多寄几本杂志和漫画吧，这里连网都没有！”

    就在艾利克斯想要继续寻找一丁点有关戴斯蒙·迈尔斯的只言片语时， 手机顶端忽然弹出一条实时新闻推送，标题上掠过一个熟悉的名字。

    “……汉森局长正在抢救中，具体情况不便透露。但请布鲁德海文全体市民放心， 我们一定会将行凶者绳之以法！”

    是一个陌生号码，但看到屏幕上电话号码的归属地， 艾利克斯愣了一下， 立刻接起。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艾利克斯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底所有的脆弱已经全部收起，只剩下一贯的冷漠和警惕。

    艾利克斯盯着屏幕上的新闻。

    ——布鲁德海文警局局长拉尔夫·汉森街头遇刺，格雷森警官声称是场报复。

    弗莱迪还在纽约的戒毒所。如果让他看到这条新闻，指不定会多慌乱。

    事情发生在五年前了，现在他能找到的只有一条《纽约时报》的旧闻：fbi和纽约警察在纽约州刘易斯县都灵镇附近的荒野之中发现了一具右手焦黑的无名男尸，经过调查，那是一个名为戴斯蒙·迈尔斯的年轻男人。警方公布了相关资料，但那具尸体一直无人认领，最终被纽约警局当作没有家人的流浪汉埋葬在哈特岛的波特墓园。

    真实的部分是，出于客观原因和安全考虑，刺客兄弟会未曾去认领为世界牺牲的戴斯蒙的尸体。虚假的部分是，戴斯蒙的尸体并没有被埋葬在公墓，他应该被圣殿骑士得到了。

    画面有些晃动， 镜头里， 迪克面对围堵上来的媒体， 脸色镇定，语气沉稳：“只是一次针对执法人员的报复，嫌疑人因家属被我方逮捕而怀恨在心。”

    他摸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鬼使神差地，他搜索了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