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刺客联盟已进入哥谭。目标是你。”

    他晃了晃脑袋，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脑海。

    锈蚀的集装箱散落在杂草丛生的空地上，龙门吊的钢架在夜色里投下沉默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工业废料和咸水河混合的气味，像是什么东西烂在了地底深处， 那股味道让人每呼吸一口都忍不住要干呕一次。

    “对了，莱克斯先生。”

    “……这是什么？”莱克斯·卢瑟明知故问。

    “晚安，亲爱的斯莱德爸爸。”他跨上窗台，回头冲斯莱德喊了一句，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亲昵，“下次我会记得带夜宵来，别忘了往我卡里转点零花钱！”

    “这次阿布斯泰戈工业支持的候选人的资料。”

    只可惜任务刚结束，就又和疯狗遭遇了。他都怀疑这群人是不是长了狗鼻子，闻着他身上的味就咬上来了。

    丧钟那边的输入框显示正在输入中，然后又消失不见，然后又变成了正在输入中。

    距离收到丧钟发给他的预警信息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

    他侧身躲过第二枚朝他飞来的飞镖，不小心踩碎了地上一截报废的塑料管。

    艾利克斯恍惚之间又想起那次和迪克一起坐在布鲁德海文港口的龙门吊上吃汉堡的经历。

    他翻身，迅速消失在窗外。

    第一枚飞镖擦着他的耳廓钉进身后的砖墙时，艾利克斯正在仓库区b-7号楼的消防通道里确认撤退路线。他刚刚完成索菲亚的命令——杀掉一个躲在这附近的圣殿骑士背叛者。

    过去的整整一年里， 这群人像追踪血腥味的鲨鱼，从芝加哥追到大都会， 从大都会追到纽约， 现在又出现在哥谭。他们甚至不在乎折损多少人手，不在乎需要多长时间， 只想把他弄死。

    他倒是不觉得害怕，只是太麻烦了。

    艾利克斯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是最先知道的呢。好吧，这局算你赢。”

    哥谭， 凌晨三点。

    艾利克斯对此倒是不感到意外。他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尤其是在他进入哥谭之后。

    艾利克斯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后退了一步，朝窗户的方向走去。他经过莱克斯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去你的父子情深！

    妈的，小疯子那句“斯莱德爸爸”给你叫爽了是吧？

    说真的， 迪克和杰森的垃圾食品都有点过量了， 他在杰森的安全屋的冰箱上贴了便利贴，也不知道杰森看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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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估计要气到跳脚。

    莱克斯·卢瑟刚想继续讽刺点什么，结果发现丧钟脸上的表情居然慢慢变成了心满意足。他颇有闲情逸致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甚至没再提尾款的事。

    于是他只好叹了口气，给丧钟简短的回了一句，“好的，斯莱德爸爸。”

    艾利克斯有点疑惑丧钟那边到底究竟在纠结什么，他想了想还是懒得理会， 于是翻了个白眼， 直接把手机揣到了兜里。

    因为他把杰森存在冰箱里的速冻食品全都扔了，换成了一整箱蔬菜汁。而小杰鸟一定会变得易燃易爆炸。

    丧钟冷哼了一声。

    “恭喜你，多了个儿子。”他指着窗户，面无表情地转向斯莱德，“还是个小疯子。”

    他感到有点后悔了，早知道他就不该接芝加哥那次任务。但是现在说这个也没用， 他怀疑那次任务本身就是莱拉·贝格的阴谋，那个女人故意害他被刺客联盟的人缠上。

    卢瑟：“……”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从他去年带着一队圣殿骑士端掉刺客联盟芝加哥分部的那一晚起，这群疯狗就缠上他了。

    这次是他一个人行动，任务目标不难缠，只是很能躲而已，他一个人就足够了。

    卢瑟的眼睛微微眯起，对着艾利克斯露出一个假笑，“多谢提醒，我的首席秘书已经帮我把毛手毛脚的人处理掉了，茉西向来很懂我。”

    莱克斯·卢瑟盯着那扇敞开的窗户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杯子里剩下的威士忌一口灌了下去。

    他侧过头，压低了声音，刚好够莱克斯·卢瑟一个人听见。

    “您个人的基因样本，建议您看得紧一点。您的一个秘书昨天‘不小心’闯入您的办公室的时候，差点就要用手里的文件夹割伤您的拇指了。”

    莱克斯·卢瑟嘴角抽了一下，“是黑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