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你可以欺骗任何人。”无惨的脸上带着一点笑，散漫而冷漠，但比在所有的人和鬼面前都要来的鲜活。“不过大可对我坦诚一点。”

    无惨没有吃怀里的草莓，嫌弃地丢回青姬怀里。

    “虽然最后青姬先停了手，但我愿奉她为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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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姬托着软软的脸颊叹气，“这么吃力不讨好，善良变成智障的代名词好像也不奇怪。”

    青姬松手，把碎钻丢给了玉壶。

    青姬：“那个……”

    无惨依然看着她。

    无惨要是会就鬼了。

    无惨：……

    无惨漫不经心地用指甲划开果肉，让汁水染在指尖上。“那为什么还选择当个智障？”

    青姬捂着头看他。

    女孩意识到了一个刚刚她智商掉线的时候都意识到的问题，她要名扬天下了，以丑角的方式。

    “你喜欢做善事，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癖好。”无惨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嘴唇噙着一抹笑。“脑子还清醒就好。”

    无惨哼了一声。

    青姬嚼着草莓思考了一下，“爸爸……没有少被骂吧？”

    希望之星的残片：再也不能带来厄运，它已经是块被玩坏的普通钻石了。

    无惨狠狠拍打了她的脑壳。“乱七八糟说些什么。”

    青姬：“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考虑他们是什么态度？”

    担心她的赤郎停在房间门口, 凝神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详倩参考炎柱夫妻。

    青姬先捡起了一块小的，挡在袖中握在掌心飞快地用献祭确定了一下这钻石的状况。

    青姬的眼睛一直很好看。

    青姬的房间里，父女两个坐在床上。

    总是临场应对靠机变救人, 总有措手不及露出马脚的一天。人不能算无遗策, 鬼也不能。

    这是说话好听的，还有口吐芳芬的。

    匕首在哪儿呢？她觉得自己还是早点自尽算了。

    “那个拿钻石的是不是脑子没了！”

    邪恶，痴愚，都是负面词还不亲如一家，反而还要分个三六九等出来。

    “唔。”青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大概……是笨蛋吧。”

    无惨带着点慵懒的意思靠在枕头上，“你想对那个人类的女孩善良一些是吗？今天过后她的日子恐怕会很不好过了，想给她送钱吗？”

    “进食的时候，会理会怒骂和求饶吗？”

    女孩：……

    青姬想了想。“不死川知恩图报, 如果他内心是表面看上去那么恶劣的人, 会觉得蹭老师的课理所应当，反正我也没付出什么大的代价, 没必要对我感恩戴德。嗯……今晚可能还会恨我，恨我夺走了他扬名的机会, 恨我为什么疏漏了他。”

    演唱会结束之后回到无限城, 青姬被无惨捏住命运的后脖颈提走，接受他的质询。

    青姬：“有点饿，至少做个饱死鬼。”

    无惨看了她一会儿，先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你怎么看待人类提倡的善良？”

    青姬咽下嘴里的果肉, 草莓有点酸, 舌尖的那一点甜味尤其让人留恋。“给予越多, 索求越多, 负担越多。辛苦自我，精疲力竭。出了差错要被辛苦救助的人憎恨, 被唾骂。因为对方不想被称为忘恩负义者，可能还会被拼命抹黑，被说成幼稚不成熟不是真正正义的代行者……大概这样吧。”

    话题越来越向哲学的方向跑偏。

    无惨：？

    无惨冰冷的手指划过青姬的额头，“你骗我的时候想好后果了吗？”

    “e≈≈让那智障死掉算了，这种人为什么还要浪费生存资源。”

    他看出大人好像对这个有兴趣了。

    青姬：_(:3」∠)_

    青姬乖巧闭嘴吃草莓。

    青姬：“……所以我在努力吃草莓。”

    女孩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

    “没有任何回报。”青姬随手拿趈桌边摆好的草莓, 往无惨怀里倒了一半, 一边说一边吃剩下那半盘。“没有随心杀戮那么痛快，得到的夸奖微不足道, 救的人不一定会感激, 还会觉得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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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惨把草莓怼进了青姬嘴里。“还没让你提问。”

    玉壶找了块手帕，想把希望之星的残片包起来，交给无惨。

    青姬反过来向无惨抛了一个问题，“善良是一种状态，还是一种行为？”

    这时也是，干净澄澈，似乎永远也不会被侵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