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热乎的剩饭

    ”……还有吗？“系统问。

    系统没再废话，直接连了宿主的手机，把菜单给李姨传了过去。

    ”在呢宿主。“系统008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显然昨晚也没休息好——如果系统需要休息的话。

    以后再说。

    ”……水煮肉片。“她艰难地开口。

    林雾说到一半卡住了。脑子里飞速掠过一串菜名：惠灵顿牛排、麻辣小龙虾、蒜蓉扇贝、松露披萨、水煮鱼、烤鸭、椰子鸡、寿喜锅、鹅肝、焗蜗牛——

    ”对啊。“

    至于沈知意——

    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离幸福这么近过。

    系统等着她往下说。

    ”真的假的？“

    ”我睡到中午，她肯定还没吃午饭呢。“林雾说得理直气壮，”我点三个菜，吃完还剩不少，她过来正好解决。而且我让司机去接她，到了就能吃上，说不定菜还是热的。“

    系统选择了沉默。

    ”真的。“系统仿佛已经认命了，自暴自弃地补充道，”原主爷爷给她买的，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天。滑雪装备也都齐全，全都在度假屋里存着。“

    不能再点多了。昨天中午那顿三千块的剩饭还历历在目。她一个胃撑死能吃多少？点一桌子菜然后看着它们凉掉、倒掉，这事她干不出来。太罪恶了。

    系统发出了一声类似电子零件碎裂的悲鸣。

    她想了想那人中午安安静静吃剩饭的样子，又想了想她手腕上那些勒痕。

    ”那您也不能这么挥霍时间——“

    她拍了拍手，对自己的安排相当满意：”怎么样，贴心吧？“

    不用加班，不用挤地铁，不用看老板脸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雾是被饿醒的。

    然后她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都甩了出去。

    林雾站在窗前，脸上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

    林雾认真地点了点头。

    林雾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系统发出了一声类似电子元件短路的声音。

    ”系统。“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系统警铃大作：”又接？！“

    ”你帮我叫人把沈知意接过来呗。“

    ”瑞士。“系统忽然冒出一句，声音有气无力的，”原主在瑞士有度假屋，就在采尔马特，出门就是滑雪场。“

    她冲到落地窗前，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花园里的灯亮起来，把草坪照得暖融融的。

    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

    ”定了！下个月就去！“

    林雾眼睛亮了。

    ”毛血旺。“

    系统沉默了两秒：”……三个菜？全辣？“

    ”对。“林雾舔了舔嘴唇，光是报菜名口水就已经开始分泌了，”我以前穷的时候，每个月最奢侈的事就是点一份水煮牛肉外卖，红油满满的那种，配三碗米饭。现在有钱了，毛血旺也得安排上。“

    林雾想了想，一咬牙：”再加一份干锅花菜。就三个。“

    ”让李姨准备午饭。“林雾闭着眼翻了个身，”我想吃——“

    林雾没理它，已经开始拿手机搜滑雪攻略了。

    ”有道理。所以我不能闲着，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崇礼还是长白山呢……日本北海道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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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太兴奋了。滑雪、冲浪、跳伞、极光，一个个在脑子里过，越想越激动，翻来覆去到凌晨四点多才迷迷糊糊睡着。这会儿起来，嗓子干，肚子空，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三年呢。“林雾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着，”够我把全世界玩一遍了。等玩够了再回来对付沈知意的事，来得及。“

    她趴在玻璃上往外看，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以后再说。

    ”系统，你说原主这辈子过得这么好，怎么就想不开要去虐待别人呢？“

    但下一秒，理智拉住了她。

    林雾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她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您指的是滑雪冲浪跳伞看极光这种事吗？“

    睁开眼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斜斜地扎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亮堂堂的金线。她摸到手机一看，十二点四十七分。

    系统幽幽地回了一句：”可能就是因为过得太好了，闲的吧。“

    窗外有风吹过，花园里的桂花树轻轻摇晃，暗香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