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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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棺材里格外清晰。

    在胡黎这种填鸭式的精心饲养下，荀砚的变化显而易见。

    最后往往是被胡黎捞回来，继续蹂躏。

    这天，胡黎玩心又起，两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着荀砚紧闭的眼皮：喂，别装死了，睁开眼看看你英俊潇洒的主人我。

    荀砚那俊美但面无表情的脸，被他这一巴掌打得微微偏了过去。

    哟？有戏？胡黎来了精神，像个看到孩子要迈出第一步的家长，拍着手，用充满鼓励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喊道：加油！加油！睁开！睁开眼看看这美丽的世界！

    天气不好或者胡黎懒得动弹的时候，他就待在棺材里逗荀砚玩。棺材空间有限，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哼，胡黎收起那副做作的表情，不听话，就要挨打。记住，我才是老大。

    荀砚的头下意识地往旁边一偏，躲开了。

    他的脸色不再是死人的青灰，而是一种没有血色的、冰冷的苍白，配上精致的五官，反而有种别样的俊美。

    投喂是每日的功课。

    嘶

    这是对至阳之光的本能排斥。

    毕竟是僵尸，对胡黎渡来的混合了妖力和生气的气息，有着本能的渴求。

    挥手拂开浮土，推开棺材盖，新鲜的空气涌入，也带来了阳光。

    他跨坐在荀砚身上，俯下身，捏住对方冰冷的下巴，嘟着嘴凑过去。

    胡黎见状，通常会懒洋洋地伸手在他额头上一拍，渡过去一丝微凉的妖力，帮他抵御不适，顺便嘀咕一句：娇气，晒晒太阳补钙懂不懂？

    哟，还敢躲？胡黎挑眉，手上用力，不容置疑地把他的脸扳正，对准那色泽淡得近乎无色的嘴唇，结结实实地亲了下去，熟练地将一口蕴含着妖力和微弱生机的气息渡过去。

    被他这么一骚扰，荀砚那长长的睫毛竟然剧烈地颤动起来，眼皮下的眼球也在快速转动，仿佛真的在努力想要睁开。

    吃饱喝足，他就会带着收集好还微温的兽血，回到那个被他伪装得天衣无缝的小坟包前。

    偶尔，他还会在夜深人静，月光最盛的时候，把荀砚从棺材里搬出来，让他沐浴月光精华这对阴物有好处。

    胡黎会小心地扶起荀砚僵硬的脖颈，将混合了自己几滴指尖血的兽血，慢慢喂给他。

    胡黎立刻感觉到了那微弱的吸力。

    这天傍晚，胡黎例行渡气。

    他把握好分寸，渡了适量便立刻退开，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脸上却做出矫揉造作的娇羞表情，捏着嗓子：讨厌~死鬼~这么会吸，是想把人家吸干吗？

    这一次，荀砚没有躲。

    每当阳光直接照射到荀砚脸上时，他那原本安静躺着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嘶气声，手指也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被骚扰的荀砚，身体会随着他的动作产生细微的抗拒，比如手臂会微微抬起想要推开他，腿会无意识地蜷缩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类似抗议的嗬嗬声，努力想往棺材边上躲。

    身体虽然依旧冰凉僵硬，但关节处似乎柔软了些，不再像最初那样硬邦邦得像块木头，至少被胡黎推搡时，能顺着力道稍微挪动了。

    不仅没躲，当胡黎的气息渡入时，他那冰冷的嘴唇甚至微微动了一下，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做出一个类似吮吸的回应动作。

    犬齿微微伸长，变得尖锐，指甲也生长得很快，乌黑锋利，需要胡黎时不时帮他修剪一下，以免抓坏宝贵的被褥。

    啪！

    一会儿又戳戳他结实的胸膛，感叹：哟，看不出来，身材保持得不错，没少干活吧？

    他这是在提前立威，免得这僵尸小弟将来炼成了，不晓得谁才是主人。

    一会儿捏捏荀砚挺翘但僵硬的屁股，评价一句：手感还行，就是太硬。

    话音未落，他抬手，看似娇羞地往荀砚脸上一拍。

    胡黎闲得无聊，就开始动手动脚。

    有时候懒得生火，就直接撕咬着新鲜的肉块，茹毛饮血的模样，配上那双在暗处幽幽发光的绿眸，更像只真正的野兽了。

    可惜棺材就这么大点地方，躲又能躲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