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奴才上前捡的，是一块小石子坠着一张纸条，奴才不知道纸条里写的是什么。只知道那日于华清难得的没有折磨奴才，也没有让奴才近身伺候，反倒将奴才赶到了外间。只不过奴才在外间也能听到于华清半夜烦躁的翻身声，好似一夜没睡，第二日起来精神不佳，还说要出去。”

    于是赵砚寒摇摇头，示意将墨雨带下去。

    是威胁信？于华清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人拿捏在手里？

    “王爷，您看？”关斐然看向赵砚寒，您有什么要问的吗？

    那个畜牲嗜血，不见血不罢休，每次都要将奴才用鞭子抽的满身是伤，流出点点血珠才肯收手。”

    每次过后奴才都奄奄一息，于华清怕奴才撑不住，加上知道他特殊癖好的人越少越好，所以于华清日日都给奴才好吃好喝的养着，以便他能尽快凌虐，这就是奴才有痛心病的缘故。”

    墨雨张开嘴，让仵作核验。仵作看了对关斐然点点头，墨雨的喉咙可以看出长年呕吐的痕迹。

    “墨雨现在不算犯人，与其他人分别开来，正常给吃给喝，送床被子进来。”于华清一案还关系着承恩公谋反案，墨雨或许是个突破口，可不能被折腾死在了大狱。

    墨雨连忙摇头否认：“奴才怎敢！奴才始终只是奴才，给奴才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主子啊！何况主子死了，奴才也得被侯爷赐死！”

    疑局

    墨雨磕头道：“谢王爷。”

    奴才因为长相颇合他意，所以被提拔做了他的贴身书童，近身伺候。旁人都羡慕奴才能在里屋伺候大少爷，可谁知奴才夜夜被折磨？

    痛心病就是胃病，墨雨出身就是奴籍，从小吃不饱穿不暖，一朝被于华清看中，山珍海味的将养的，反倒让脆弱的胃部承受不住，更是造成了墨雨吸收不了营养而排斥呕吐。

    关斐然思索，这是有预谋的一件事，凶手先用小纸条将人引出来，所以要弄清楚小纸条上都写了什么，以至于于华清夜不能寐？还能让他第二日外出，并且屏退墨雨。

    关斐然暗自点头，这倒是和墨雨身上的伤痕对上了，墨雨身上最多的就是鞭伤。难怪于华清去哪儿都要带着墨雨。

    墨雨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赵砚寒，“知道一点。那日有人从院外丢了什么东西进来，刚好砸到了于华清，奴才事后回想，觉得是故意的，故意等于华清走到那后砸他。”

    墨雨继续说：“于华清就是个前后不一、内心阴暗的小人。人前温和如玉、谦谦君子，人后畜牲不如，极爱折磨人取乐。

    关斐然道：“所以你怀恨在心，里应外合配合他人将于华清骗出去，然后将其杀害，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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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雨回答：“于华清就是个畜牲，死的活该。”

    “旁人只羡慕奴才锦衣玉食，却不知奴才有苦难言，逃又逃不了，只能日日忍受着。”

    墨雨被带走后赵砚寒看向关斐然，“让狱卒每日给墨雨送三顿热乎的正常饭菜。”他是知道为了恶心一些穷凶极恶的犯人，狱里会故意送一些馊的、坏的食物给犯人。

    关斐然问：“于华清私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得，连大少爷都不叫了，直接就是于华清是个畜牲。

    因为侯爷对他颇为看重，二少爷对他盯的很紧，所以这个说不出口的嗜好不能被旁人知道。白日里他是侯府温润谦恭的大少爷，到了晚上夜深人静时，就变成了嗜血凌虐的魔鬼。

    墨雨：“因为怕其他下人看到，所以于华清都将伤口弄在奴才的脖颈以下，这样穿上衣服就看不出来了。又怕奴才忍不住痛呼救，每次都用手帕塞住奴才的嘴。

    “那日于华清为何外出，你可知道？”关斐然，“于华清失踪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吗？”

    “你放心，你说的本王会让人去查探，你且安心在狱中待着，本王会让人安排下去，不至于让你在狱中难过。”

    “至于失踪前，奴才确实没有听到任何动静。是后来奴才休息好了，太久没有听到呼唤，怕晚上又被折磨，才走上前找人，发现大少爷失踪后报给了侯爷。再后来就是在京郊发现了尸体，大人您是知道的。”

    赵砚寒倒是有话要问墨雨，只是现在不合适，人多眼杂。刺死于华清的那把剑是承恩公佩剑的事，除了他和天和帝还有关斐然，其他人并不清楚。

    关斐然追问：“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