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2/2)

    就在刚刚,相府已被羽林卫包围,两百士兵被擒;西城王守卫已被擒;京郊别庄驻扎的其他士兵,已被禁卫军包围。你的人马已全是瓮中之鳖,逃无可逃。”

    商荣闭了闭眼:“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都说出来吧。让逝者安息,生者有慰,让那些荒唐的、见不得人的,都大白于天下吧。”

    商俭道:“荣儿,你为什么不想想你也是……”

    商俭也沉默了。

    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想到府中出现的士兵,商荣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父亲。

    怎么可以?

    他和我说,商少爷其人,真君子也。对比我知道的商睿潇,就是一个没什么心眼儿的小屁孩,他们知道些什么?

    赵砚寒侧目,懂什么?

    他低沉这些年,辞了官躲在家中,是觉得自己无颜面圣。

    “我不是!”商荣打断他的话,“别说百官不承认,百姓不承认,就连史书也不会承认!我们本就不该肖想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普通而又安稳的日子才是我们该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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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存在是皇室丑闻,滑天下之大稽,今天,就在这里,父亲,原叔叔,你们敢说出来我的娘亲是谁吗?”

    秦栗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懂。”

    秦栗笑着道:“别嘛相爷,咱们先不说罪不罪,死不死的。现在我们还有疑问没有解开呢,还请相爷解惑。”

    商荣:“因为我发现府中多了许多士兵,下人们寒蝉若禁,闭口不言。我问过潇儿外面出了什么事儿,才知道圣上陷入了昏迷,京城出现了流言,直逼圣上。”

    原玿文沉默了。

    潇儿本性纯良,更不会了,您究竟是为了我们,还是为了您过去心底的不甘?”

    过往云烟

    秦栗道:“相爷可能还寄希望于你那七千士兵,但是在这里我可以清楚的告诉相爷,你的七千士兵早已是瓮中之鳖。

    他不能看着商俭和原玿文一错再错,于是回应了秦栗。

    商荣低声道:“虽然父亲和原叔叔做错了一些事,但我为人子,能做的就只有视而不见。”

    再联系商少爷几年前的变化,和我从商睿潇嘴里探听到的,我猜测商少爷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让他难以接受,有可能是某件事情的真相和他所接受的教育相悖论,导致他无法接受,进而导致性情大变。

    “嗯。所以商少爷能做的就是饮酒麻痹自我,不想看到你们做出更多的错事。虽然商少爷拒绝过我们多次,但是终于,有一天商少爷回应了。”

    “你们不敢说,因为你们也知道不能说,我的身世就是见不得光的存在,说出来让天下人知道后,只会招来无尽的谩骂。”

    当然,也可能是伤心过度,悲痛欲绝吧。总之,我将目光放在了商少爷身上。但是怎么和商少爷搭上话是个问题。”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世不光彩,却不知道他的父亲行事如此大胆,以往贪污受贿也就罢了,他不忍看族人受牵连,遭受牢狱之灾,因此沉默不语,却不代表他认同。

    秦栗转过头,道:“我从商睿潇那里知道了商少爷的院子少有下人伺候,在确定了具体位置后就派暗卫前去,只是一开始商少爷并不搭理我们。”

    他啧了一声:“不过问你,你肯说就怪了。所以我就把目光转向了商大少爷和商睿潇身上。我没有接触过商少爷,不知他秉性如何,但是我家修与知道啊。

    现在却是要造反了!

    商荣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他的父亲和原叔叔竟然有造反的心思!而且还付诸行动!

    两人经过一番消息传递,才有了今日商荣出现在这里。

    天和帝眼神一动,商荣从血缘上来说,还是他的堂弟,赵砚寒的堂兄。

    商俭到了此刻脸色有些灰败,却很硬气:“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我的儿子孙子他们都不知情,罪不至死。”

    商荣悲痛的说:“父亲,您还不明白吗?我之所以辞官,回家避人不见,是因为我自知身世难堪,无颜面圣。我又怎会肖想那个位置呢?

    商荣惭愧道:“这几年来,因我不愿接受事实,总是浑浑噩噩的饮酒度日,也拒绝和人说话。在此之前,我已经很久没和外人说过话了。”

    这让商荣倍感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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