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3)

    真没想到有一天，会从他口中听到≈ot;父亲≈ot;这个称呼。

    沈雨桥试着动了动，立刻被毛茸茸的尾巴勒得更紧。

    ≈ot;雨桥啊≈ot;师父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ot;我很荣幸能成为你的父亲。≈ot;

    晏绯的尾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温暖的触感让他感到一丝安慰：≈ot;我理解。≈ot;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沈雨桥鼻子一酸。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正温柔地注视着他。

    沈雨桥纠结地揪着兽皮毯子，半晌才小声回答：≈ot;我的父亲。≈ot;

    月光透过他的身体，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透过这个≈ot;窗户≈ot;，他看见——

    沈雨桥睁着眼睛望向屋顶。

    尾巴倒是缠得挺紧

    而身边的晏绯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这家伙天没亮就起来巡逻，肯定累坏了。

    晏绯金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格外明亮，像是两盏小小的灯笼，在黑暗中为他指引方向：≈ot;他是谁？≈ot;

    沈雨桥这才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滑到了耳际，冰凉的感觉让他回过神来。

    晏绯不知何时醒了，正皱眉看着他奇怪的手势。

    白天被乌头强行麻醉睡了六个小时，并且他今天起来的本来就比较晚，现在精神得能数清屋顶的每一道石纹。

    ≈ot;——你在摆狐之窗啊≈ot;师父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ot;放下吧，乖徒弟，这不是真实的。看久了会分不清幻象和现实≈ot;

    突然，他想起以前在地球上刷到的一个视频——≈ot;狐之窗≈ot;。

    他往晏绯怀里缩了缩，感受着尾巴温柔的安抚。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同步。

    沈雨桥闷闷地放下手：≈ot;在想一个人。≈ot;

    不再是半透明的残魂状态，而是像生前一样鲜活。

    不该说的但心里实在太难受了

    据说用特定的手势搭成窗户的形状，就能看见已故之人。

    ≈ot;你在干嘛？≈ot;师父困惑地眨眨眼，≈ot;别哭啊，你怎么了？≈ot;

    师父坐在床边，手轻轻抚过沈雨桥的发梢。

    虽然我一直都能看见师父

    出于好奇，沈雨桥双手交叉，拇指并拢，食指伸直，在眼前搭出一个小窗。

    沈雨桥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温暖的大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小兔崽子

    完了，根本睡不着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举起双手，在空中练习结印手势。

    连眼角的细纹、眉梢的白痕都分毫毕现。

    ≈ot;在干什么？≈ot;晏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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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透过他的指缝，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师父想起沈雨桥给他起的那些外号——老东西、老不死的、老骗子、老顽童一天能换三十个称呼。但叫得最多的，还是那声简单的≈ot;师父≈ot;。

    师父的脸突然出现在≈ot;窗框≈ot;中，清晰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