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2/2)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晏绯：“……？”

    但他并没有一味地狂奔，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刻意放缓脚步，寻找一处可以遮阴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将背上的沈雨桥放下来，仔细检查他的状况。

    他的速度极快，四爪踏地，几乎不发出声响，只有耳畔呼啸的风声，彰显着他内心的焦灼。

    不等晏绯从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来，师父继续讲述一段秘辛：

    他猛地愣住了，眼眸中充满了的困惑，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累而出现了幻听。

    他抬起头，看向飘在一旁的师父玄明子，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

    “……没白养。”

    这些概念，对他来说，太陌生，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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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雨桥醒来，非得跟他急眼不可！于是，他向空中传去一道简短的指令：“凤凰！每隔一段路，叫一声！”

    晏绯背着沈雨桥，如同一道赤色的闪电，在广袤的原野与密林间疾驰。

    自己那早已逝去的亲兽白璃，可能并未完全消失，而是以某种分裂的形态存在着，并且掌握着能救雨桥的关键。

    沈雨桥的身体，依旧是那样温暖而柔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中，呼吸平稳，面容安详得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此刻，他们正停在一片古树林的边缘。晏绯将沈雨桥轻轻地抱在怀里，靠坐在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树下。

    他怕颠簸太过剧烈，会对沉睡中的雨桥造成不好的影响。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第一次，用那个沈雨桥期盼了很久的、带着一丝别扭的称呼，对那只白头座山雕说道：

    “……什么？” 晏绯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您是说……我的亲兽？白璃？”

    “不好说，白璃和我一样，早就死了。但我是只剩下这一缕残魂，苟延残喘。”

    “你妈之一。”

    “平心而论……” 师父最后补充道，“白璃虽然是我师妹，但她……确实比我强。”

    很快——“唳——！”

    师父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

    “还有……师父。”

    他甩了甩那九条蓬松的大尾巴，调整了一下背上沈雨桥的姿势，确保他躺得舒服。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助感，仿佛被卷入了一场他完全无法掌控的、浩瀚的命运洪流之中。

    晏绯顾不上抬头确认凤凰是否跟上，但他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绝不能把这只鸟儿子给弄丢了！

    “等找到她了，你让她自己给你解释吧。”

    “对，我是说，白璃的一部分残魂，就在那里。”

    “师父，斗兽场的地底……到底有什么？”

    晏绯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量，抓住了一个关键点：“可您刚才说……‘之一’？为什么是之一？”

    “南方那个伪神，夺取了‘死’的权能，所以他能操控亡魂，制造怨灵。”

    这番话，信息量太大，也太过于超出晏绯这个本地兽人的理解范围了。

    他点了点头：“……行。”

    凤凰展开巨大的羽翼，在高空中紧紧跟随，它的影子，如同一片流动的乌云，掠过大地。

    “沈雨桥前世身殒之后，这些权能便自然散开了。”

    “生，死，时间。”

    “而白璃……她可能……分裂成了很多块。”

    “是什么东西……能为雨桥重塑肉身？”

    “至于‘生’的权能……白璃去找了。按道理，她应该已经找到了。”

    “儿子。”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凤凰，以及无声无息地飘在一旁的师父。

    他大概只听懂了一半——似乎是关于雨桥的来历、一种叫做“权能”的强大力量，以及……

    可这份毫无生气的安静，却让晏绯的心，一阵阵地抽紧。

    一声清越嘹亮的鹰唳，从云端传来，穿透风声，清晰地落入晏绯耳中，晏绯心中稍安，继续埋头赶路。

    看着凤凰这一系列熟练而贴心的动作，晏绯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走吧。”

    “神，拥有三种核心的权能。”

    “而‘时间’的权能……” 师父的意念微微一顿，“在我这里。因为沈雨桥在地球时，并没有自己独立的命格，他是依附在我的命格之下，才得以存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