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7)

    英国公摇摇头：“到底是将门，先礼后兵也是让你学会了。”

    姜老拒绝了，回来后同温宜说起此事，温宜也拒绝了——这段时日，京中并不太平。

    韩益率兵入宫，余锞刺杀，大皇子战死，先帝驾崩……按理来说，二皇子李墨本该是皇位最有竞争力的人选，可遗诏出来的时候，上头写的竟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三皇子。

    荆楚告捷的消息传回京中，肇和帝李墨便请了姜老入宫商议有关韩旭的封赏，他和昭和公主都说想封韩旭做个将军。

    “他要是这时候封赏，就是大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将军了。”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事。

    这不，前些个沈静真生产，英国公亲自去到袁家守着，着急得险些左脚绊右脚，还是袁明泽扶了他这岳丈一把。

    姜老无声笑着，扳回一城。

    姜老依旧是那副神色淡淡的模样，像是对此并不在意：“他以后总会成为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的，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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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隔辈亲，如今我算是见着了。”英国公笑着，似是也想到了自己，“阿旭一走就是大半年，想他了吧。”

    明秋走在温宜身后，和英国公一样不解：“圣上原也是要封姑爷做将军的，小姐和姜老为什么说不要呢？”

    温宜站在明秋身侧，目光远远地看着院子里的秋光，水沉香霭，黄云凝暮，隐隐青山。如今这场风波虽暂未波及姜家，但温宜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昭和公主出身姜家，郎君亦是姜家后代，肇和帝初登皇极，这样的时候，没有卓著军功却封赏将军之位，便是要把公主和姜家推上风口浪尖，如今并不是趁势而上的好时候。”

    话说到这便有人问了，两人都是皇子，怎的先前一直被先帝看重的二皇子没能继承皇位，反倒是那个一直岌岌无名的三皇子做了储君？

    “那是人兵部请我去的。”请姜老去看韩旭追回的那些火铳和前线送来的塘报。

    温宜和明秋从院子离开的时候，脑海中还回荡着姜老说的这句话，不知为何觉得心里很静，明明是很想念他，可知道他正在外头成就一番大事业的时候，又觉得很心安。

    当然，这之中自然也有支持肇和帝的朝臣——李墨是先帝亲自认回、亲自写入玉牒、亲自留下遗诏确认传位的皇子，他们有盖着玉玺、写着李墨名字的遗诏在手，李墨就是清楚无误、板上钉钉的皇位继承人，李墨的身份是皇上反复承认了的，若是先帝不认他，便不会传位于他。

    状元又如何？在沈家面前，袁家不过是一般门第，袁家老爷带着袁明泽再次登门的时候，头都不敢抬，是说到宫宴之事，静真可能有孕……英国公这才松了口。

    如今坊间流言，皆是在说肇和帝血统不正，让这样的皇子登上皇位，玷污了皇室血脉。

    姜老又改口：“不想。”

    说来说去说到最后，众人想起的是先帝驾崩那日，最后一个见的人是昭和公主，遗诏便是公主殿下拿出来交给内阁的，而昭和公主和三皇子关系好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

    韩家虽倒，可朝中并非没有支持二皇子的人，毕竟在他们眼里，比起出身民间的肇和帝，李佑的血统更加纯正，也更应该登上皇位。

    这话一说，英国公笑容一顿——沈静真和袁明泽的婚事，旁人不懂，温宜或许也是随口一说，但英国公自己却心知肚明。

    也是事到如今，二皇子出了事，他才庆幸幸好静真没有嫁给二皇子，两人成亲和回门那日，方才有了些好脸色。

    “急什么？”姜老倒是神情悠哉，啜了口茶，“他年纪还轻，如今只是追回了几只火铳而已，没打过什么大仗，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做了将军，对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便有传言说，是昭和公主篡改了先帝圣旨。

    说到这个，英国公正经起来，有些替他着急：“阿旭在前头立了这么大的军功，怎的前些个颁了圣旨，也没给他封个将军……”

    “那你天天往兵部跑。”

    两人当初结识便是因为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不光彩的事，后来袁家几次上门提亲，他都故意不点头——他沈家什么门第？静真那身份样貌想嫁谁不行？明明可以精挑细选的，最后却是这样草草定下婚事。

    有人说二皇子之所以没能登基是因为受了韩家的牵连，这话的背后便是有人在暗示二皇子根本不涉谋反之事，李佑对韩益和吴显鸻一干人等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他和韩家的关联，不过是去年才娶了蒋家的女儿，韩思弦只是随了母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