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2)

    他思想怎么那么龌龊!

    他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趁人不备,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江逾白起身,踱步到他跟前。

    “他有说过,你睡觉不老实吗?”

    “怎么可能!”

    许尽欢矢口否认。

    说实话,除了陈砚舟外,他以前没跟人同睡过一张床,也不知道自己睡觉老不老实。

    “那个先不提,我问你,我为什么一觉醒来,浑身都疼?”

    腰疼屁股痛。

    江逾白又向前一步,把许尽欢逼至墙角,毫无心理负担的倒打一耙。

    “你睡觉不仅混床,你还咬人。”

    混床就算了,咬人他怎么不……

    许尽欢突然想起上次醉酒,他以为他对陈砚舟又搂又亲,是喝醉酒后耍酒疯的行为。

    难道不是?

    他长这么大就咬过陈砚舟一个人。

    但那是酒精作祟,酒劲儿上头了,他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他昨晚又没喝酒,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咬人呢?

    “我刚一反抗,你就对我又抓又咬,还……”

    剩下的话,他没说,而是扯着衣服,给他看身上的伤。

    “……那为什么我浑身疼?”

    许尽欢就想知道这一件事。

    “你为了把我踹下床,自己也掉了下来。”

    许尽欢不敢置信,“你是说,我浑身的伤,是自己摔的?”

    还是为了踹他摔的,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江逾白上下扫视一圈,眼神不言而喻。

    伤在哪儿?

    许尽欢这才想起,他着急找江逾白算账,用异能把身上的痕迹全部抹除了。

    这时,江揽月的房间也传来了起床的动静。

    在江揽月拉开房门前一秒,江逾白退后一步。

    进屋换衣服前,他还一直用幽怨的眼神谴责着许尽欢。

    许尽欢看着紧闭的房门。

    突然有种吃了哑巴亏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那晚的狗东西果然是他!

    天色放晴,就得照常上工。

    刚下过雨的天空,湛蓝如洗,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蓝宝石。

    看得人心情舒畅。

    一回头,看见屋内跟个小媳妇儿似的江逾白,许尽欢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居心不良的狗东西!

    吃过饭,这狗东西一本正经的拿着农具,就要去上工。

    他去不去上工无所谓,关键是他不能顶着,这一脖子见不得人的暧昧痕迹出门。

    这如果去了地里,让人看见了,回头风言风语指不定传成什么样呢。

    江逾白被许尽欢强行扣在了家里,江揽月磨磨蹭蹭,不愿意自己去上工,最后被许尽欢揪着后颈子扔了出去。

    条件是,中午得有人给她去送饭。

    许尽欢答应了,不就是送饭嘛,反正现在饭都是江逾白做。

    “你干嘛去?”

    江逾白刚一动,许尽欢就跟盯贼似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我闲着也没事儿,去后院看看菜园。”

    江逾白刚起到一半,见他脸色不对,又重新坐了回去。

    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身前,还搭在膝盖上。

    “也不能去吗?”

    许尽欢:“……”

    这话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委屈呢。

    至少早上江揽月在看见他满身痕迹之后,难得站在了他那边。

    虽然江揽月没说什么,但也无声的用眼神谴责了许尽欢良久。

    那眼神,既震惊,又掺杂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好像在说:没想到,大哥说的居然是真的,你居然真喜欢男的!

    面对累累铁证,整得许尽欢想解释,都无从解释。

    只能哑巴吃黄连,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又苦又疼,还憋屈。

    明明受害者是他!

    可江逾白这狗东西,真他妈不当人!

    狗男主!

    得了便宜还卖乖!

    虽然他没有记忆,早上也没有仔细检查身上的伤。

    但他就是笃定,那狗东西昨晚肯定对着他做坏事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头一天晚上偷袭他的那个王八蛋,一定也是他!

    只是苦于没证据。

    许尽欢想从他身上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可除了满身齿痕和抓痕之外,他啥也没看出来。

    许尽欢在他面前站定。

    江逾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是抬头无声望着他。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