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2)

    陈砚舟都是老男人了。

    那他算什么?

    将死之人?

    不过,这也不是跟这臭小子计较的时候。

    他得赶紧弄清楚,欢欢屋里的到底是谁。

    难道是……江颂年那傻小子!

    他就说,这傻小子图谋不轨吧!

    他们干什么,这傻小子都想横插一脚!

    现在倒好,他就洗个澡的工夫,这傻小子居然都登堂入室了!

    江逾白以为江照野,在听到许尽欢屋里藏人之后,会一气之下,一脚把门踹开的。

    他自己其实也踹得开。

    但他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怕许尽欢事后,找他翻旧账。

    谁知,江照野居然咬牙切齿的掉头回屋了。

    失算的江逾白:“……”

    这都能忍?

    这老男人,这么能忍?

    什么叫祸不单行。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什么叫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

    怪不得人家常说,喜欢一个人藏不住,喜欢两个、三个,可得藏好了。

    许尽欢刚拉开阳台上的门。

    准备把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挂在他身上的江颂年,给从楼上扔回去。

    就毫无征兆的跟陈砚舟对视上了。

    许尽欢:“……”

    陈砚舟:“!!!”

    他还没亲到欢欢呢,他还不能死【‘捉奸’】

    陈砚舟就趴在江颂年前不久‘挂尸’的地方。

    跟江颂年不同的是,他双臂用力一撑,肌肉隆起。

    下一秒,人就轻巧地跳了上来。

    天要亡我!

    前有狼,后有虎,身上还挂着个二百五。

    许尽欢生无可恋的望着,脸黑得跟锅底似的陈砚舟。

    陈砚舟黑着一张脸,一个箭步冲了过来。

    抬手揪着挂在许尽欢身上的江颂年。

    “他怎么会在这!”

    江颂年倒不怕陈砚舟揍他。

    他怕陈砚舟借机报复,薅着他从楼上扔下去。

    他还没亲到欢欢呢,他还不能死。

    江颂年搂得太紧了,跟焊在许尽欢身上了那般。

    许尽欢被带着也往前倾了倾。

    他艰难地从江颂年怀里探出头,神色苦恼。

    “我如果说,他脑子抽抽了,不小心走错路了,你信吗?”

    陈砚舟咬牙,“我看起来,跟这傻小子一样没脑子?”

    走错路,能从二楼走到三楼来!

    傻小子江颂年不语。

    许尽欢指着他的来时路。

    “放着好好的楼梯不走,半夜爬人阳台的脑残行径都干得出来,你指望他脑子有多正常?”

    陈砚舟还以为,他是在指桑骂槐,影射他呢。

    他嘴硬道:“我那是看时间不早了,不想打扰其他人休息。”

    哪能想到,他没睡,其他人也没睡呢。

    许尽欢又指了指,手脚并用的挂在他身上的江颂年。

    “可他跟你一样,都是从这上来的,你俩大哥也别说二哥了。”

    陈砚舟觉得不可能,“就他?!”

    这傻小子的弱鸡样儿,有这个本事爬上来?

    江颂年搂着许尽欢的脖子,骄傲的挺了挺胸。

    就他怎么了。

    怎么上来,你别管。

    就说上没上来吧。

    许尽欢被迫当着陈砚舟的面,再次体验了一把埋胸。

    看他跟只嘚瑟的小孔雀似的。

    许尽欢抬手在他盘在自己腰间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嘶!”

    江颂年吃痛,神色委屈的低头看着许尽欢。

    “欢欢疼……”

    陈砚舟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欢你大爷欢!”

    江颂年腿也疼,脑袋也疼。

    但他不敢揉。

    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拽下来。

    “我爸是老大,我没大爷。”

    许尽欢:“……”

    陈砚舟:“……”

    这傻小子莫非真上学把自己上傻了!

    一阵冷风吹过,许尽欢身上挂着江颂年,倒没感觉冷。

    但他看陈砚舟,也跟江颂年这二百五一样。

    大冷天的,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就跑了过来。

    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先进屋再说,不然我怕天太冷,把你俩脑子里的水冻上。”

    被迫沦为跟傻子一个队伍的陈砚舟,不情不愿的跟着进了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