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江颂年一针见血道:“你说欢欢是你媳妇儿有什么证据?是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有办婚礼吗?有打结婚证吗?”
都这个时候,他还不忘,不怕死的挑衅陈砚舟。
他皮糙肉厚的,啥也不怕,大不了这个团长就不干了。
陈砚舟自从脑子的炸弹碎片被清除后,他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既然他那么迫不及待找死。
媒妁之言。
陈砚舟再清楚不过了。
这死小子是故意的吧!
能接受的人寥寥无几。
现在又来了个贼心不死一不留神还让他爬床成功的江颂年。
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他嘴唇一张一合。
“我和欢欢两情相悦,睡不睡,是我俩的事,跟外人无关。”
他回家做点儿小生意,照样能养活欢欢。
但他不想他家欢欢,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屋里还有个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穿着他老婆睡衣的野男人。
他青筋凸起。
“那我还说欢欢是我媳妇呢!”
但没想到,刚搬回来两天,就被这死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现在的这个世道,他如果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那就是害了欢欢。
浴室房门被敲响了。
“陈砚舟,把门打开。”
这意味着什么。
陈砚舟依旧不敢置信,他动作粗暴的扯开江颂年的衣领。
江颂年的这话,让陈砚舟更加坚定,这死小子趁他们不备,偷偷爬上了许尽欢的床。
可现在证据一条接一条砸向他,他想不相信都不行。
陈砚舟难以置信,“你真的跟他睡了?!”
许尽欢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江颂年呼吸有些困难,他也没有求饶。
更让陈砚舟无力的是,许尽欢同意了。
只请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
浴室内水汽弥漫,一看就是刚用过不久。
江颂年再次用力点头。
只要欢欢愿意,他就找信得过的人,三书六聘,上门提亲。
看着江颂年满身的暧昧痕迹,他只觉得气血翻涌,胸闷气短。
江颂年看他不说话,继续追问道:“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欢欢是你媳妇?”
家里还有个跟屁虫似的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江逾白。
不等陈砚舟满足江颂年的‘愿望’。
草!
陈砚舟被他一连串问题,问得太阳穴直突突的。
一大早洗澡。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要活在他们老江家的阴影之下呢。
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告知他们的义务。
身边的人知道就行了。
开门的时候,他就看到江颂年脖子上的红痕。
许尽欢如果不同意的话,江颂年别说爬床了,他连接近许尽欢的可能都没有。
他当时心中一惊,还在劝自己冷静。
陈砚舟咬牙切齿的把他抵在门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他和欢欢都是男的,还都父母双亡,怎么可能父母之命!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他能在这里留宿,那只能说明,是得到了许尽欢的许可。
办婚礼也可以。
“你跟他睡了?!”
“外人?”
刚赶走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许尽欢的江照野。
“你他妈居然真的敢!”
这还是他痊愈后,第一次产生,这么浓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知道的人太多,反而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便。
江颂年脸色已经涨红,眼睛也出现了充血状态。
江颂年点头。
“难道就凭你和欢欢同床共枕过啊?”
草!
而是皱眉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在无理取闹的泼夫一样。
陈砚舟嗤笑一声,“那他妈是老子媳妇儿!你说我是外人?还跟我无关!”
结婚证恐怕暂时还不行。
那自己就……
除了面前的陈砚舟,饶是向来听力过人的许尽欢,也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
陈砚舟眼底一寒。
陈砚舟眼神冰冷,神情冷漠,就在他逐渐收紧手上力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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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他娘的让他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