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算了”季未夭攥紧筹码,丢下句:“一会还你。”
好大的胆子!
傅洄开口解释:“贺行率对我有怨气,我们的合作他那边一直在拖,输他两把让他解解气。”
季未夭问:“有没有小的?”
算我们穷人特供吗?
“你借我点筹码,”季未夭偷偷伸手,指头在底下晃了晃:“我帮你赢回来。”
“你还笑?”季未夭深吸了口气,转头盯贺行率。
500万?
“老婆,”大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按在窗台上。完全没了刚刚那副冷漠的样子,又开始乱拱:“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季未夭皱鼻子,顺手拿了杯香槟。
傅洄想都没想,就拿了个500的筹码放在他手里。
那我的10万筹码算什么?
傅洄那双黑瞳湿润又专注:“主人。”
纸醉金迷,欲网横流。
一个数字从脑海里蹦出来。
季未夭无语:“哥我要小一点的。”
“先生,”荷官出声提醒,“我们这里最少要有3000万筹码才可以上桌。”
这太多了。
季未夭幽怨地看向傅洄。
见到季未夭的瞬间,挑了挑眉。
“什么我是?”季未夭推他,但推不动:“我是你爸爸我是。”
季未夭顺势坐上去。
赌场是贫富贵贱分割最为明显的场所,也是最容易翻身的位置。
只要有筹码,就可以上桌。
好可爱
不是?
“傅洄!”季未夭制止他,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只能咬牙低声:“你给我起来,谁是你老婆!”
傅洄顺从地喊:“爸爸。”
季未夭两眼一黑。
刚刚自己去的时候,傅洄已经输了5000万。
什么毛病!
傅洄完全不像刚刚那股黏糊糊的样子,冷淡地“嗯”了声。
“有的,”季未夭拿出自己的筹码,摆在桌子上,乖乖坐好:“刚好三千。”
两人一前一后,假装不熟,到无人的角落傅洄像是实在忍不住了,忽然拉过季未夭。
你就这么掏我老公兜吗?
说完就转身去找贺行率了。
“贺总,”季未夭笑的一脸无害,“可以玩一局吗?”
合作在拖是贺行率自己不专业,要么不合作,要么就好好做完,干嘛还要别人哄?
最小的就是500?
“!”
季未夭心跳忽然慢了,连眼神都停滞住。
刚赢了牌,贺行率脸上笑意根本藏不住。
馆内灯影摇曳。
季未夭被他害得温度升高,只能推开窗子吹风,企图让脸上降降温。
傅洄被哥喊迷糊了,又“噔”的掏了个5000的黑金筹码放到他手里。
傅洄摇头:“不是。”
是多少?
“你是。”傅洄声音闷闷的。
“”季未夭哽住,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两个?
正要说话,就听傅洄说:“最小的就是500。”
季未夭震惊地直起腰,都顾不上装不熟了,诧异地转头看他:“亿?两个、亿?!”
可恶。
接着就是几个人路过,恭敬地喊:“傅总。”
他磨牙:“这么多!”
接着,就见他老公摸摸兜兜,又往他手里放了两个1000。
那是多少?
傅洄又靠近了点:“两个。”
季未夭他走到贺行率桌前,下家刚好输光,垂头丧气地起身。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傅洄便忽然放开了他。
季未夭眯起眼睛,小声问:“两个五千万啊?”
“喂,”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未夭小声问他:“你输了多少?”
“!?”
“”
他身子后仰,偏头让身边美女点上雪茄,火光在眼中跳跃,他抽了两口,这才回头。
围观的也都觉得好笑。
贺行率呼出烟,兴致缺缺。
!
傅洄勾起唇角:“嗯。”
“让你喊什么你就喊?”季未夭被按在窗边,退无可退,只能一边托着他的下巴一边后仰,和傅洄拉开距离:“让你叫主人你叫吗?”
随后,羞耻感很快席卷。
雪茄、香槟、香水、数字,筹码划过台面,台前男女笑声轻浮。
低沉的嗓音,过界的称呼,炙热的身体,和有力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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