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他喊得亲切，看样子并不知道郑晨逸的所作所为。

    他最后瞥了一眼林知许，默不作声，转身就走。

    “对的，大爷！”还不等花辞镜出声，林知许便率先开口，“我们是郑晨逸的朋友，他目前遇到点事情，暂时回不来了，所以拜托我们回来祭拜。”

    倘如他赌对了，那艾意就在这，真相也会随之浮出水面。倘若他赌错了，那便再无机会。

    说完，还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根据大爷的指示，花辞镜与林知许二人继续往里走着。

    那少女，是艾意！

    直到——

    花辞镜瞳孔骤然一缩。他内心十分清楚，那人烧得不是普通纸钱，而是日记本！

    为了不浪费时间，花辞镜这才仔细去瞧，在确定没有虫子后，他淡道：“真没有。我们快些走吧，别再浪费时间了。”

    空气静默一瞬，似是想起什么般，大爷又补充道：“不过，他好多天没回来了。”

    “大爷，搁这凉快呢！”林知许三两步上前，嬉皮笑脸，恍如自来熟般与大爷搭话。

    正经了又没完全正经。

    林知许这次不敢过于犹豫，忙不迭跟上其步伐，快步跟随。

    想起花辞镜的问题，大爷不禁询问道：“对了，你们是来祭拜她的吗？”

    渐渐瞧见几座坟头，但都不属于郑思雅。

    说罢，拔腿就走。

    少女身形单薄，却一直保持单膝跪地的姿态，身前一浅坑，手中紧握一笔记本。指尖捏住纸张一角，“嘶啦——嘶啦——”少女一页一页撕下，往坑里送去。刹那间，坑内冒出淡淡火星，生出些许黑烟。

    花辞镜瞬间会意，他忙上前几步，半蹲在大爷面前，礼貌道：“大爷，您能告诉我们，郑思雅女士的墓地在哪吗？”

    停了停，又道：“但我们是第一次来这，人生地不熟，所以还请您告诉我们一声。”

    记忆太过久远，不免有些模糊。

    二人在村子里兜兜转转。凭着脑海中的记忆，花辞镜探进其中一条胡同，缓步前行，每每路过一户人家，他都要停留驻足，似在辨别是否为自己所寻人家。

    大爷似是反应迟钝，好一会才抬眼瞧林知许，应道：“小伙子，你也要坐这吗？”

    “原来如此。”林知许装作刚知情般，朝大爷点了点头。下一秒，他悄然回眸，给身后的花辞镜递了个眼神。

    这人真是，中二！

    一抹熟悉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二人视线。

    二人几乎同时顺着大爷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们走了，大爷您继续在这凉快吧！”林知许笑嘻嘻说完，也走了。

    林知许见状，忙开口拒绝：“诶诶，大爷，我不坐，您坐着吧！”

    花辞镜走得快极，仅仅片刻便行至胡同深处，那处刚刚好能够容纳下一人的洞口前。霎时，他面上的兴奋之色不言而喻。

    林知许也深知此行的重要性，他收了笑容，冷静道：“好，保证不让长官失望！”

    神情逐渐严肃：“林知许，我没跟你开玩笑，这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这样啊。”大爷没怀疑，缓慢抬起胳膊，指向胡同深处，“那边有个洞口，你们钻过去，再往里走个几步，就能瞧见了。”

    念及此，花辞镜不多犹豫，即刻弯下腰，半蹲着身子，很快挤到洞口那边。

    话落，他又扶着大爷落座，试探性发问，道：“大爷，您是郑晨逸的邻居吗？”

    大爷微微颔首：“我是，你要找小逸吗？”

    花辞镜：……

    这里别有洞天。参天树直冲云霄，枝繁叶茂，笼罩大片苍穹，只有几缕微弱光线，透过层层枝桠，如碎片般，洒落于地。

    “我记得，就在这附近的。”花辞镜低声呢喃，目光顺势环视周遭，定睛瞧见不远处有个大爷，正静坐在家门口，呆呆望向某处。他刚想上前问一嘴，却被林知许抢先一步。

    独留大爷一人，于徐徐清风中，默然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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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辞镜给出最中肯评价。

    说着，就要起身给林知许腾位置。

    瞧见确实有个洞口后，花辞镜开口道谢：“谢谢您。”

    “你是说思雅啊？”提起郑思雅之际，大爷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惋惜之色，“她走得早，生前也受了不少苦。说起来，今天倒是她的忌日，小逸大抵很快就回来了。”